闻歌可以确定他实则是她。

她不当阁主时恐也是位极装扮的红妆，否则巧如玉雕的耳垂上不会有耳，发保养的极好，如墨似绸缎。

肤很白，手指青如葱，指甲边缘似残留淡红，许是红妆时染的丹蔻。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确定此人到底是谁。

洛闻歌停手，抬眸看向阁主的脸，面的太好，他真心看不什么。

他的打量让阁主生些不安，手不期然往袖里缩了缩：“洛少卿在看什么？”

“我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沈贵妃称赞不已，竭力推荐我见见。”洛闻歌是故意提起沈如卿的，他记得沈如卿说过，这位阁主是旧相识。

他已能确定此人是女，那…他忽然有了查证的法。

没人会觉得有用线索多是负担，洛闻歌费尽心思话。

可惜他的目的让阁主有所察觉，对方并不正面回答：“洛少卿怕是误会了，在并不认识沈贵妃，与她往来仅有几封书信，仅此而已。”

关系撇清的很迅速，比洛闻歌想象的还要锐。

“阁主不必急于解释，我就是叹一句，这不是多谢沈贵妃，我才有机会见到阁主吗？让我知这世间竟有阁主这般目光远之人。”

“洛少卿说的话真是越来越让人听不懂，在不能在此多作逗留，既然见面了，不妨谈谈要事？”

“阁主说的要事是？”洛闻歌故装不知，满脸求解若渴。

哪怕阁主看来他是装的，迫于想合作之心，也只能解释：“你我携手掌控朝堂，成为真正的权之臣。让宁朝沦为你我掌心之玩，这等志向难不刺激吗？”

这事儿对女而言是刺激，到洛闻歌耳中就有些差人意。

他满脸不赞同：“阁主看得太片面，你可知如今宁朝派系五八门，外还有北疆虎视眈眈，纵然你我合作，这还有异常远之路要走。”

“那洛少卿的意思是？”

“不如这样，我这边假意寻求王爷们合作一统宁朝，阁主前往边界，想方设法将北疆纳中，到时你我联手，整个天岂不都是咱们的？”

对旁听人而言，洛闻歌说的远比阁主提来的要更刺激，志向更为远大，光是听听就觉得血沸腾。

但光血是不够的，还得从实际发。

阁主愤然拍桌：“洛闻歌，不想合作直说便是，犯得着嘲讽本阁主？”

洛闻歌故作惊讶：“阁主此话怎讲，是洛某说的法不好，还是洛某态度不诚恳？”

阁主指着他的手指颤抖，俨然气的不轻：“北疆那等蛮荒之地，风沙漫天，你让本阁主这等残破躯前去，不是诚心想我死？”

洛闻歌笑意微收，神冰冷一片：“阁主以为你能撑到成为权之臣的那天？”

他不是医者，不到诊断寿命，侧蒋霖却可以。

话都说到这份上，算是撕开脸，也没必要装去了。

洛闻歌冷语相向：“你也没必要再拿荣华富贵糊天命阁的人，什么想权臣都是假的，你想的就是祸朝纲，让宁朝这潭浑更浑浊罢了。”

“你少胡言语。”阁主咬牙愤恨，“看来你并不是来合作的，而是来本阁主霉，既如此，杀了也罢。”

说话间，阁主飞快后退，轻抬手指一挥，樱轻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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