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定知齐遇去了哪里。

“啊——”祁辞咎发痛呼。

因为这个动作，祁辞咎发一声嘶哑低微的□□。他目光落到齐沭又开始渗血的腰间。

他手握着拇指的钢，缓缓地对准祁辞咎的额，停顿片刻，又对准了他的腹。

一用力，泥破碎，钢半截。

“你的血又止住了。”祁辞咎哑声，说话的震动传送到了琵琶骨，他痛得屏住呼，然而没过几秒，他又继续说，“你已经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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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将未经打磨、还是钝面的寒铁生生他的，将他钉在了墙上。

不能死了。他想。

当时发现齐遇消失的瞬间，齐沭就明白过来了。

而问他的男也没有好到哪去。

调虎离山。

“不说？”

“他在哪？”齐沭不去理会自己上的伤，他已经觉不到痛了。一开始发现齐遇失踪时焦灼的、燃烧他五脏六腑的惊慌已经消失了，他只觉得冷。

齐沭没有墙上的男人是如何惨叫的，他弯腰从断梁中一截钢。

钢的动作需要腰发力，他用另一只手捂着伤，留的血迅速浸满了，从指继续往外蔓延。

他的琵琶骨被二指的寒铁贯穿，吊在墙上。他必须踮起脚才不至于被剧痛侵袭。

人的不可能在受了四天雷击打后，还能活着。

抵在腹间的钢让已经被折磨的疲力尽的祁辞咎额间冒了冷汗。

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他右手的血迹随着他挣扎的动作溅了一地，血逐渐凝固涸，而汇成滩的血还在缓慢蔓延。

他又问了一遍。

齐沭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他又将钉推得更。钉是从断梁中来的，带着斑驳的铁锈，比初始之时了不少。

齐沭的睫也跟着微微颤动。

祁辞咎不能死。他还没问齐遇在哪。

祁辞咎突然笑了一声。

祁辞咎为什么突然提起勾狁，提起父亲。

他直视着墙上男人的睛。黑地看着他。

齐沭如同机一般准地将钉打祁辞咎的右手。

哪？”男人的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透着冰雪一样的冷意，因为这句话已经在短短两天里重复了千百次。

钉整没了。

祁辞咎珠都没有动弹一。

他上的衣服已经被天雷与诛鬼撕得面目全非，腰间大的破来的不是肌肤，而是裂开的血，肤和血翻起外卷，让人担心他的一个动作会把最后一相连的肌组织撕破——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