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有人来，老人喜望外地探来，见到齐遇的样怔愣了一。毕竟谁在大冬天里见着穿着一件秋衣就往外跑还能活蹦的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得早屋，不然会冻死的。他大喊：“我的脚扭了！”

“这该死的黄！又偷我的！”

老人从偷的黄鼠狼骂到冬天的路，再骂到冻死人的鬼天气，最后把远在他乡的儿女以及早逝的老伴儿都骂了个遍。

一旁的齐遇听着老人中气十足的声音，觉得刚才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哎，小伙麻烦你把我扶去，这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好在遇上你，不然明天早上老爷我就是一个冰了！”老人骨还算朗，撑着齐遇站了起来，齐遇一使力将老人架了起来。

老人拍拍齐遇的臂膀，摸到了结实的肌不由啧啧：“小伙格可以啊！和我年轻时一个样！”

两人慢慢地走到了巷尾的小院，院里有稀稀拉拉的，窝里咕咕唧唧的还有声音，看来老人所言不假。屋里的门半掩着，应该是老人来的太匆忙忘了关。

齐遇把老人半抱着了屋。正准备走，老人拍拍齐遇的手：“小伙，这天寒地冻的，你穿这么，先来我柜里拿一件厚衣服。”

齐遇正想推辞，老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就冻死了！”

“还是你看不起我这老家伙的旧衣服，不愿穿？”

齐遇只好挠挠，老人的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推辞不过，他只好应了。

疲惫与疼痛让老人不时发痛苦的气声，见齐遇应，老人的脸上才终于泛起一个慈祥的笑容。

“就在屋里那个柜里面。”他说，“哎，我孙和你一样，也是又又帅，心地也好，老是担心我一个人住不方便。”

“但是我们这一代的人啊，在山里住了一辈了。哎，屋里有个拉线的灯，你别磕着——在那个黑塑料袋里！”老人嘱咐完，又继续，“就不想去。山里好啊，空气好，人好。”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虽然在说自己过得还不错，但言语之间依然透着对女的想念。

齐遇拿了塑料袋里的羽绒服。羽绒服很新，是红的，看着很喜庆，质量也很好，应该是老人的女从城里买回来的。

老人笑着看齐遇穿上：“小伙才能穿这，我都七老八十了，哪儿能穿这个！”

“小伙，我电视机面还有糖，我也不能吃，都是好家伙，你全拿走吧！”

老人絮絮叨叨的话让齐遇起了怜悯之心，他虽然没有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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