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的脸上已经见了血，额角被地上的石划很的伤，鲜血了他的左，让他看起来甚是可怖。

泥鳅也赶了上来，他连忙捡起菌放自己的背篓。

大壮一见自己的菌被泥鳅拿走了，从地上起来就冲着泥鳅扑过来。

泥鳅大叫：“拿你一个菌怎么了！你别忘了！你爸偷了我家多少！”

大壮的动作僵住了，他无法辩驳，一瘸一拐地捡起自己散落的背篓，将踩扁的菌一一捡起，放背篓里。

泥鳅扯着嗓喊：“你不是能吗！贼生的孩！”

齐遇没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他听见说：“你缺钱吧——这个老虎掌应该能卖两三块钱吧，只要你今天给我们俩背背篓，我就把这个菌给你。”

乃沟的菌很多，但是类也很多，大多数都是不值钱的菌，真的能卖上价的，也就只有老虎掌和鹅菌了，其中老虎掌是最贵的，一朵好的老虎掌能抵上一筐的普通菌。

大壮攥了拳。

这侮辱人的方式令齐遇很生气，本来菌就是大壮先找到的，这俩孩却着别人抢了过来，还反过来威胁大壮。

大壮了，他很需要这钱。

两块钱他可以换几斤米。

接来的事更让齐遇气愤，和泥鳅在山里窜来窜去的，不时吆喝：“大壮，过来！我快拿不了！”

其实他的手里就采了两朵，他就是想看大壮拖着背篓一瘸一拐走过来的样，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大壮把自己的背篓放在地上，前面背着的，后面背着泥鳅的，他瘦瘦的夹在两个大背篓之间，显得格外可怜。

他一声不吭地走向，任由像喂狗一样将两朵菌扔他前背的框里。

泥鳅有样学样，也吆喝着大壮。

不时有带着泥土的菌失了准，打在大壮没有什么的脸上。

他额上的伤还不时渗着血，他的脸变得脏兮兮的。

看的齐遇都有些心疼这个沉默的孩。

终于到了傍晚，大壮挂着两个沉甸甸的背篓，还拎着自己的竹筐，过重的让他不时打，他滋溜了几，被泥土蹭上，像是沾了粪便。

泥鳅嘻嘻的笑起来，他空着手走在后面，他大声说：“你看，他像不像是拉□□里了。”

闻言也笑起来：“他爹是个疯，这也不是没可能嘛。”

大壮用手揩去上的泥土，在地上撑了几，终于站稳了。

夕斜斜坠在天边，路上映一片残红。

终于快到村了，大壮向泥鳅要那朵老虎掌，老虎掌一直在泥鳅手里，他才不傻呢，早在把框递给大壮的时候就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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