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识地收了力, 没用腰间的剑划开二皇的咙。

但京渊也不知他为什么要那样。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脑海中有无数个答案，譬如他不想让那双净的睛印血迹；譬如他不想当着百官的面杀了新帝, 致使日后可能会有闲言现；又譬如将二皇留，他从那个位置上退才是对他最好的折磨……他也不是没有听到萧霁宁喊他，只是萧霁宁的声音会叫他心烦意，他不让车停只是不想让萧霁宁追上来打散他的思绪。

然而京渊也无比清楚, 这些全都是借。

不然他就不会在萧霁宁喊他“京渊哥哥”时还是让车夫停了车。

今日是寒冬中难得的一个晴朗日，车外的世界明亮而温, 萧霁宁就站在那一片的光，与车不见光的他对视而望。

在这一刻, 京渊忽然发现在心底，他自己其实是知答案的——他只是在害怕，他害怕当着萧霁宁的面杀了二皇，因为会让萧霁宁难过，会让萧霁宁对他心怀芥，甚至可能会让他们关系从此走一个不可回的死胡同。

可这个答案太过荒唐，和他听到萧霁宁的声音会心烦意，和他会对二皇手留，甚至在萧霁宁还小的就一直护着他一样荒谬，不他用什么理由去辩解，都无法改变这么多年，他始终在荒唐事的事实。

“殿。”京渊开，声音有些低哑，“你叫住微臣有什么事吗？”

萧霁宁掀开车帘看见京渊时，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看上去心似乎不是很好的模样有些惴惴，小心问：“京……渊哥哥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个午饭？”

京渊听着萧霁宁一连叫了他三声“京渊哥哥”，这是萧霁宁在小时候要倚靠缠伴在他边存活小心翼翼讨好他时的称谓，大了后的萧霁宁不再这样喊他，因为这个称呼是示弱表现。

可是萧霁宁太狡猾了，明明他一示弱，他就会忍不住心，可他还是要这样喊他。

京渊闭摇了摇嗤笑一声，再次睁后就抬手撩起了车帘门，邀萧霁宁上车来：“殿想去哪吃？”

萧霁宁见京渊摇时还以为他不愿意呢，没想到最后京渊竟然同意了。

于是萧霁宁跃上车，走到车坐在京渊边，和他：“那就是一品楼吧。”

这会儿的车夫倒是肯听萧霁宁的话了，不等京渊吩咐，在萧霁宁话音落后就驾车朝一品楼驶去。

到了一品楼，也许是见京渊笑了，萧霁宁不再喊他京渊哥哥了，而是直接问他：“京将军，你想吃些什么菜？”

京渊角着淡笑，神平静，似乎方才他漠然沉默的从未现过一般，开：“殿你喜的菜就好。”

萧霁宁也不算特别挑，闻言就了几样一品楼的招牌菜。

他们两人都是一品楼的大客，菜上来的很快，萧霁宁等京渊吃了饭，看着他心似乎还算可以之后，才声：“……京将军？”

京渊挑了挑眉梢，也没抬，只是屈指敲了敲自己的碗：“微臣已经吃了殿的东西了，殿想问什么，尽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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