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京渊哥哥所言在理。”虽然萧霁宁觉得他可以反驳一句那就算会凫, 落到里有时候还是会淹死啊，所以还是别人学了来救他比较好, 但萧霁宁真的敢这么说吗？

他不敢。

于是萧霁宁缩着脖颈, 宛如被住了翅膀的鹌鹑，不敢再和京渊嘴。

谁知京渊见了萧霁宁这样，里的兴味反而更。

京渊一开始其实是没注意到萧霁宁不见了的, 毕竟筵席的位置安排和官职份都有一定关系，而皇伴读的官职并不，所以京渊坐的位置要看到几位皇其实并不太容易。

可一旦皇筵席三个皇都不见了，那空来的位置就比较显了。

于是京渊在发觉不对后也寻了来, 结果还果真如此，三个皇都落了, 但今日最叫他觉得有意思的是，一是九皇萧霁宁溺, 二则是八皇解释他看到了推他之人的那些说辞——这里的皇啊，果然还是聪明些的。

京渊笑了一声，把萧霁宁的手放开，手指往腰侧抚去，但却摸了空，京渊的眉几不可察的皱了一，又很快舒展开，垂眸淡淡声，语气较之先前没有丝毫变化：“也不知推八皇的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胆大。”

萧霁宁一直偷偷注意着京渊，他也看到了京渊想摸东西却没摸到这个动作，再仔细一看京渊上的装束，萧霁宁就发现京渊以前一直挂在腰侧的那个翠玉坠不见了，或许是救他和七八皇时不小心落在里了。

说起来，那个坠萧霁宁似乎从见京渊的第一日起，就一直见他挂在腰间从不离，而京渊有时喜一边说话，一边抚着那个玉坠，甚至在萧帝面前也是如此，这样的行径可以说是失礼，但萧帝从未计较过。

不仅如此，很多时候萧帝对于京渊的偏袒和放纵，甚至会给萧霁宁一京渊是萧帝私生的错觉，不然实在没办法解释萧帝到底为何如此信任京渊，或者说——信任京家。

就拿让京渊他伴读这件事来说吧，虽然萧霁宁知萧帝是为了让他给七皇当挡箭牌，可是萧帝要怎么保证一个皇在某程度上得到京家势力后不起异心，或是京家不起异心呢？

萧霁宁就算没看过多少斗剧，他也知皇帝忌惮手握兵权的大臣，可萧帝对于京家的态度，已经不是“信任”两个字所能够形容的了。

这让萧霁宁实在想不通，所以他没仔细听着京渊的话，意识地回他：“八皇兄已经说了呀，推他去是个穿赭红衣的侍卫。”

京渊立刻嗤笑声，笃定：“这可不一定。”

“为什么？”萧霁宁问他，“今日穿红衣的只有侍卫们呀。”萧霁宁一开始也有别的怀疑，可八皇说完那些话后，萧霁宁对那个人的怀疑就很淡了。

然而京渊不愧是京渊，萧霁宁觉得可能就没有他不敢说的东西，京渊抬眸望着他的睛，一字一句：“今日穿红衣的可不止侍卫，太今日也穿了一红衣。”

萧霁宁愕然地看着京渊，嘴张了又合，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京渊哥哥慎……”

他本想提醒京渊慎言，但京渊没等他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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