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ejw888

27/7/23

字数：55120

注：本文据作者亲经历改编

我对男女之间的事知得有早，不到十岁就知什么是，只是没实

践过。不是因为我发育早，是因为我有一个「懂事」早的邻居。他叫徐军，比我

大几岁，我的意识都是他提前唤起来的。我要讲的就是我们过去发生的一些故

事。

我家住在江边的一个小镇，我爸和徐军他爸都是镇上粮站的职工。那个时

候住的房是粮站原来的仓库改造的职工宿舍，分成几个小院，每个小院三五家

人。我家和徐军他家在一个院，斜对面，我们算是一起大的。童年的时光总

是快乐，那时候大人都很忙，没多少力我们。徐军是我们这片的孩，因

为他年龄比我们大，还比我们壮。我小时候基本上是跟在他后面跑，这小

从小就调，除了他爸谁都不怕。我和徐军的关系有像机猫里面的大雄和胖

虎。不过他没胖虎那么横，我也没大雄那么蠢。总的来说他很势，我有些窝，

替他背过好多锅。

到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徐军上四年级，我还对什么弹珠，铁环之类的玩得

津津有味。他就开始和我聊女人。那时候我对女人还没兴趣，不过有一个除外，

就是徐军的。他叫蓉，比徐军要大三岁。蓉的很漂亮，我从小就喜她，

曾经把她当我的女神。只是蓉一直把我当小不，没把我放里过。徐军和我聊

的个女人是他妈，第二个就是蓉。

徐军「懂事」早是和他家有关系的。他爸没上过学，他爷爷班的粮站，

又黑又壮，不。他妈则相反，大白净，一米七多，模样也不错。在那个

什么都要凭票的年代，粮站是镇上举足轻重的单位。就是粮站的临时工，也是个

让人羡慕的工作。徐军他妈家里是离镇很远的农村，比较穷，能嫁给粮站正式工

算很不错了。那时候粮站的职工基本上都能找个比较漂亮的老婆。我爸是站上的

会计，算半个领导，我妈也漂亮。我妈是纺织厂的，里面大多数是女工，我们

这里叫「纱妹儿」就是纺纱妹的意思。那时找个纱妹儿老婆是镇上很多男人

的理想。

徐军他爸没什么文化，喝酒，醉了就不青红皂白揍人，他们一家见了他

爸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挨揍最多的当然是徐军，以前他挨揍常躲到我家，和我

诉诉苦，我知很多他家里的事儿。徐军说他爸脾气不好是因为蓉不是他亲生的。

这个我倒不奇怪。他和他爸一都不像，徐军他爸又黑又矮，蓉的白灵。

早就有传说蓉不是他的。他爸开始不知，后来蓉越越不像他，外面传言也

越来越多，就开始怀疑他妈。他妈可能心虚，只由着他爸发脾气。徐军他爸不只

脾气不好，德也差，平时一嘴的男女生。和他妈事的时候也不怎么避徐

军弟。其实也不怎么好避。我们那时候住的房是旧仓库改的，每家只有二三

十个平米。外墙是砖，中间用一个泥夹竹片的墙隔断成两间，他爸妈住里屋。

那时候粮站宿舍家家都这样，这房不隔音，在两个屋说话跟一个屋没什么区

别。加上泥竹片糊的墙到都是，所以徐军很早就有见识了。那时我还不太

懂这事，徐军说他爸和他妈「脱光了在床上打」，只觉得好玩，可能徐军也不

太懂。后来大了一，徐军搞懂了，我也渐渐有了兴趣，其实我兴趣的是蓉。

徐军说他爸很早就打他的主意，他看见过几次他爸摸他。我次听他这么

说的时候觉得他爸真变态啊。蓉在我里跟仙女似的，没想到她有个禽兽老爸。

但是震惊之后，还莫名其妙变态的兴奋。那时候也不太懂，只觉得

的，想要的觉。有一次徐军说他看见他爸在里屋把他脱了掰开摸，

我兴奋得差来。那时候蓉好像只有十二三岁，可能都还没齐。我呢，

本还没。就经常幻想自己有了奥特曼，葫芦娃之类的超能力，把徐军他爸打

扁，然后带着蓉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狠狠的猥亵。

后来又大一了，徐军上初中了，还是不时会和我讲他家里的「艳事」。

说的最多的还是他妈，他看见过他妈和他爸很多姿势。不过我兴趣的还是他，

虽然他妈得不错，大白净，大大。但我看来他妈型太大，对我有压

迫。其实现在想起来，徐军他爸黑黝黝的骑在他妈白的大上，也是

一景。徐军现在不怎么说她的事，好像是他妈发现了他爸在打蓉的主意，但又

不敢说什么，就让蓉去学校住了。

故事就从这时开始。以前徐军和我讲他妈和他的事多有些好玩的意味，现

在他是真的有「趣」了。我呢，虽然还上小学，依然没，不过在徐军的

期染，也觉得这事越来越有意思。尽现在徐军不怎么讲他的事。徐

军在说他家事的时候，有时会问我「见没见过你妈的？」「有没有看见过你

爸你妈？」之类的。以前我都说没有，因为确实没看见过。后来徐军越来越认

真，说我妈比他妈好看，被肯定也好看，怂恿我找机会偷看。我妈不算特别

漂亮，但确实比徐军他妈好看，属于比较标准的良家妇女。五官态都很端庄，

睛有大，常扎个尾，那时刚三十，正是转向熟女的年纪。徐军他妈

的也不错，但不怎么会打扮，年纪也比我妈大。我妈材很好，没徐军他妈

那么大，但是很，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特别是，我妈一米六左右，比徐

军他妈矮一大截，型也比他妈小，但是却和徐军他妈有一比，又大又圆。

所以徐军对我妈有兴趣也不奇怪。不过徐军说我妈不理人。其实我知我妈不

是不理人，是她有看不起徐军他们一家人，不和他们说话。我妈觉得徐军他

爸妈都没文化，他爸，他妈又不检，徐军从小调捣，只有蓉稍微好

还不清楚爹是谁。那时候，我爸是站上的会计，是正规会计学校毕业的。我妈是

纺织厂的正式工，上过中。那时候算是「有文化」了。而且粮站是很重要的单

位，我爸有权。所以我爸妈很有优越，有瞧不起人。

徐军叫我偷看我爸妈，我也试过，没找到机会。我家房和徐军他家一样，

不隔音。但我从来没听到什么特别的。徐军给我形容他爸妈的声音，什么咕

叽咕叽，啪啪啪，我都没听到过。徐军说我没用，那时候觉得很没面，其实

还不怎么懂，有秘密的事在小伙伴前显摆很重要。

不过机会还是有的。那年快放暑假的时候。有一天我放学回来，放书包准

备去找徐军。门看见旁边槽里有一盆衣服。是我妈准备要洗的，可能临时有

什么事去了。我顺便瞟了一，注意到衣服堆里一截红带。可能现在很

多人不知是什么。不过我见过，那个带白布的底，中间一块红布，两有

绳。我知是我妈的月经带。现在早没人用了，那时候好像用的人都少了，我

妈比较保守，还在用这个，平时都是偷偷洗晾。我灵机一动……，看看四没人，

一把从盆里衣服面把那个带来揣到怀里，几步小跑了徐军家。徐军正

一个人半躺在床上无打采。我掏妈妈的月经带在他面前晃了一，「看看，

这是什么」？徐军瞟了一，睛一亮，一把从我手里把带夺了过去坐了起来。

低声问「你妈的？」我嗯了一。徐军立刻兴奋了，「小，不错」。我脸上说

不的得意。要知我在徐军面前脸的机会可不多。

徐军手托着我妈的月经带，像拿着个什么宝贝，仔细的研究，从上面拣几

黑黑弯弯的，兴奋的说是我妈的。月经带可能是我妈刚换来，还有一

保留着使用时的形状。徐军看了一会说「，你妈是馒」。我那时候还是

个傻小，次听说什么馒，觉得好笑。冒傻气说「那你妈是不是包，

你是不是油条？」徐军一脸的鄙夷「我也是馒，不过没你妈，你

看这包的地方，真」我一来了神「你看过你的？」徐军压低声音

「哥不止看过，还摸过」。然后他勾着我的脖，把我拉到床边坐，一边玩

我妈的月经带，一边说他的事。他以前和徐军就住一间屋，就是我们现在坐

的这里，挤了两张床。后来他爸一直打蓉的主意，他妈才让蓉去住校。放假回来

就找了一间别人家空来的房间住，就是躲她氓老爸。蓉在这环境可能成

熟的也早，初中就开始男朋友，而且是一些不怎么正经的社会青年，后来还偷

偷带人回来过夜。徐军当然知这些事，蓉为了让徐军保密，就给徐军了。徐

军说是他主动给他的，徐军的次就给了他的手。后来蓉时不时会给徐

军一，还让徐军摸。徐军说他和他没真搞过，他不让。那天我和徐军

都很兴奋，徐军对着我妈的月经带说了很多猥亵的话，了很多猥琐的动作。虽

然蓉在我心里的女神形象彻底毁灭了，但我还是幻想着能和蓉的事………

从徐军屋里来我一直着，直到晚上睡觉都没。那天晚上次梦遗，

那年我还没满十一岁。

我妈发现月经带不见了，也没好开问，那时小院的人很多。我以为这

事是我和徐军之间的小秘密，过了就算了。我是天生胆小，虽然对蓉有趣，只

敢心里意一。我万没想到的是，徐军居然胆包天，对我妈行动了。

那事过了没多久就放暑假。我去了农村亲戚家玩，差不多暑假过了一半才回

来。接着又城玩了半个月，回家的时候暑假快完了。整个暑假都没怎么看见徐

军，偷月经带的事我差不多忘了，剩的时间一直在赶假期作业。那天晚上吃完

饭，天已经黑了。我爸去了，这个季节站上事比较多。我妈打了去洗澡。

那时条件差，我们洗澡的地方是用碎砖搭的一个简易厕所，就在小院的角落里。

就在我妈去没多久，我正埋作业，突然听见我妈一声尖叫「啊……有氓

啊……」。接着院里唏哩哗啦一阵响，然后隔大爷的声音「站住，看见你

了……，快来人」。我连忙放笔冲去。小院里有黑，只有各家门窗透来

的灯光映人影。我看见徐军一脸惊恐的蹲在地上，被隔的大爷死死的抓住胳

膊。这时候院外面坝上乘凉的人也来了，呼啦一，把院都站满了。徐军

他妈也来了，看着徐军一脸疑惑。我妈从厕所里来，满脸羞愤，指着地上的

徐军骂了一句很难听「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就当着徐军他妈。徐军他妈也看明

白怎么回事了，一个劲的歉。旁边来的人都是看闹不嫌事大，有说有笑，

闹哄哄成一团。我妈受不了围观，怒气冲冲屋去了。

我也明白了，应该是徐军偷看我妈洗澡被发现，跑的时候绊到了院里的

杂，被我家隔的老来抓个正着。这时候徐军他爸回来了，他妈赶忙凑上

去，在他耳朵边说了一通。他爸本来喝了酒，脸黑红黑红的，听完一变成了猪

肝一样的颜。一步上去，揪住徐军的耳朵，一把徐军提了起来。徐军嗷的一

声，脸都变形了，旁边的人一通哄笑。徐军被他爸揪着屋去了，他妈也跟了

去，围观的人也去了。我心里开始发虚，我知徐军他爸虽然很，但很

面，这丢人显的事他最受不了。徐军今天晚上肯定少不了一顿打，我怕

他把我偷我妈月经带的事招来。我心怀忐忑屋继续作业，刚拿起笔，就听

见那边徐军的惨叫……嗷嗷的。我听过徐军无数次挨打，这次叫的最惨，加上我

心里有鬼，作业也不去。过了一阵我爸回来了，那边徐军还在惨叫，好像更

厉害了。我爸在外面已经听说了，回来又问我妈到底怎么回事。我妈可能听见徐

军挨打，气也消了一些，说她只看见一个脑袋在窗上晃了一。我爸倒是很大度，

说徐军才多大，可能是无意看了一，或者是好奇。我当然知这小肯定不是

「无意」，不过我不敢接话。

这时候那边徐军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我心都提起来了，像是自己挨了

打一样。我爸说去看看，别打事。等他过去没多久，就听见他很大的声音「你

把他打死了你也要坐牢」，然后徐军没叫了。过了一会我爸回来了，嘴里不停的

说「这个徐二X（徐军他爸的外号）怎么能这样打人……」。我妈问怎么样了。

我爸说徐军是想去厕所撒，看见厕所有人就顺便看了一。结果现在被他爸脱

光了吊在门框上，用带。如果不是他过去，不知要打成什么样。我爸话里

有埋怨我妈的意思，我妈可能也觉得打的过份了，不说话了。我心里的石终

于落了来，谢徐军没有供我。

没多久，徐军他妈小跑着从外面推来一个板车，把徐军到上面。徐军光溜

溜趴在板车上，嘴里不停的哼哼，开了，全是血，背上和上有几血痕，

一看就是整带抡上去的。徐军他妈和蓉推着板车从我家门前经过，血往淌

了一路。那个时候，徐军在我心里的形象瞬间大，简直就和课本里的英雄一样。

徐军第二天午才从医院回来，也是被他妈板车推回来的，直到开学的时候，走

路都还有瘸。

从那以后，徐军看见我妈就躲，也没再来我家玩过，我也不好找他玩了。我

妈有疚，她觉得徐军是该打，但不该打这么厉害，说徐军他爸不是东西。我

也庆幸我有个不打人的老爸。不过没多久，徐军他爸事了。就在徐军挨打后差

不多一个月。一天傍晚的时候，有人急匆匆跑院来叫徐军他妈，说是徐军他

爸在河里游泳的时候事了，叫她赶去看看。站上很多人都去了，我后来才知

，他爸「放滩」没能回来。本来徐军他爸非常好，冬天都敢在江里游泳，

听说还救起过人。放滩是河边那些好的人玩的，在一个地方，游到江

中心急上向漂，直到一个缓的湾上岸。徐军他爸夏天经常这样玩，但是那

次可能运气不好。那天晚上站上很多人沿着江边找，电筒火把往游找了好远，

一直到快天亮什么都没找到。

徐军他爸就这样消失在江里。开始几天我们还有些不习惯，毕竟一个

熟悉的人突然消失了。不过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徐军他爸本来就不招人喜。最

快适应的可能是徐军，以前他只怕他老爸，现在没人得了他了。很快，徐军开

始逃学，经常几天不去学校，到外面和社会上的人混。他班主任来找过几次他妈，

他妈也没办法。到那学期结束，徐军已经不去学校了，也不怎么回家，他妈经常

好多天看不到徐军人影。在那以后我也很少碰到徐军了，我知他成了镇上的一

个小混混。

到了我上初中的时候，徐军是镇上有名气的混混了，有时候还来学校收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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