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到呢。”

”何止啊，狗也跟着晃呢。“

千代没想到周围人还要这样说，羞得不行，直想躲起来可哪哪都是人，只能无助地缩了缩。

“呦，这被说还不好意思了。缩起来不让看呢。”

周围人见状发一片哄笑声。

千代只觉得恨不得死了，同时又升起了一他没想到的兴奋。

“你看！这公狗真啊，听了咱们说的话都了，直往滴呢。”

聂紫英听了这话往千代看去，白玉一样的不知什么时候了起来，直往冒，一滴一滴在光闪着晶莹，滴中间还连着丝，落尽的土里。

她弯腰轻轻对千代小声说：“小狗，我就知你喜。”

千代咬着，难堪地摇着不承认，可倒是留得越来越多了。

“这狗上还有男线呢，哎呦，好好的被玩成了这样。还没被开苞呢，就被这么多人看了了。”一个端着盒的中年男鄙夷，睛里都是不屑。

另一个男人回：“哪有是这样的，八成是楼里不知被多少人睡过的夫了。估计是接不到什么客的老伎了，只能靠这贱活计苟客人。还自己画了男线装，也不嫌丢人。”

千代被羞得要哭了，他、他分明还没被破过。只被这女人玩过，怎么就是被人睡过的夫了。他之前没被女人真正用过，被聂紫英用手破了，已是难受至极。着急地要起，想要跟聂紫英解释，别听那两个男人的话觉得他不是个好的。他虽然是扶风楼楼主，也接过不少女客。但是他从来都自持调教师的份，从来不让女人碰他，还留着清白的男儿。

但聂紫英止住了他的动作，慢慢把他牵到最近的一棵树，对他命令：“狗狗今天还没撒呢，存了不少现在吧。”

千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懵懵地抬起像是要跟她确认。

女人只是冷酷：“快，又不听话了？”

千代又难过地低了，睛里都是泪，忍着没来。自暴自弃般对着树抬起了一只，模仿狗撒的样，大敞着要这么多人看他狗撒。

隔了好一阵，随着”滋“的一声，一从他上来打在了树上。他想早结束这刑般的动作，可又多，半天都不完。脸都得麻了低在了上迟迟不敢抬。

”、了！哈哈，这人居然就这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了。“

”说错了吧，哪有人如此不要脸面，大广众之就这么随地的啊，分明是条不住自己公狗。看那姿势，还抬着一条呢。让咱们看个清楚。“

时间好像变得无比漫，听着周围人的嘲笑，千代陷了一恍惚的状态，随着尽的一个摆，竟然到了。发了短促的一声鸣叫，勾得院里几个女人都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