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得再多上一层标记。

最后，白虎上夏瑜的睛。

夏瑜睑颤动，再睁，他已经能看到面前白虎。

修士撑着坐起，如墨的发在他后披散。

他抬手抚摸白虎的颅，白虎亲密地蹭着他。

夏瑜又夏琰的耳朵，这才抬，看向夏琰脊背上的翅膀。

他像是慨，像是恍然。半晌，终于轻声说：“原来你是这个白虎。”

夏瑜又泡回灵泉。

白虎趴在灵泉边上，听侣与自己讲它失去的那段记忆。

同时，也缓缓诉说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夏琰说：“我醒来时，就在潜龙渊。上没有伤，就是什么都不记得。”

夏瑜应一声。

夏琰：“有人要来杀我，都被我吃了。”

夏瑜：“嗯。”

夏琰：“我吃了那人，顺夺了他的府——不是这里，这里是我自己挖的——总之，在他那里，我看到一堆没用的东西。唔，都堆在另一个中。”

夏瑜一顿，说：“我去看看吧。”

夏琰俯，硕大的虎着夏瑜额，说：“不用。”随着他的话，一直笼罩在夏瑜神识中的迷雾淡去。他终于看到前府的真容。

夏瑜久久无言。说是“府”，实在折煞这地方。这里明明是一蕴藏灵脉的山脊，被夏琰霸占，掏空之后成住。

至于夏琰说的、那堆“没用的东西”，更是让夏瑜不知如何言说。

白虎的本意其实是向侣炫耀自己英武。结果没炫耀成功，反倒又在伴侣梢看到一丝光。

夏琰迟疑，问：“阿瑜，你为何哭？”

夏瑜：“四百年前，你我的，就是这样一秘境。喏，那张招魂幡，我还记得。当时我重伤，你大约是把我送回昆仑，然后回来复仇。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我、不记得要什么，可差错，还是成功。”

夏琰想了想，复再次亲昵地碰一碰侣的额，说：“之前秦河如何伤你？我再帮你报一次仇，如何？”

夏瑜来不及讲话，就听夏琰继续说。

“至于报酬”

夏瑜：“什么？”

夏琰一夏瑜颊侧，目光幽幽，看着夏瑜浸在灵泉中的。

他说：“已经足够了，不用再多什么报酬。”

夏瑜无奈地笑一笑。

昆仑修士在白虎的府中休养了整整三个月，终于治好上所有伤势，经脉也恢复如初。

期间与白虎胡天胡地，自不必说。

三个月后，夏琰收拢自己的翅膀，化作寻常白虎的模样。他如今已经成年，修为教秦河许多。夏琰原想要直接吞了秦河，算是替侣复仇。可夏瑜提，散修盟虽不及昆仑，但也是庞然大。面对散修盟，仅仅是杀了秦河一人，并不足以撼动。

于是夏琰选择退而求其次。他帮夏瑜易容。有他的修为在，即便是真正的分神大能，都不会看夏瑜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