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觉得这是正经考呢。哼哼唧唧地又了一发，几滴还沾到了坐在对面的李言的衣服上。末了也不忘迷迷糊糊地说白的是……

李言伸手去叶缘迷糊的脸：“叶缘是乖孩，东西都学会了。”

“那！我可以继续学新东西了吗！”

“当然可以。”

李言拍拍叶缘的，又亲亲他的脸颊。

“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

“去?去哪儿?”

“你不是想去楼吗，带你去看看。”

叶缘一听明天李言要带自己去楼，差激动得睡不着觉，不断地问李言关于楼的事，直到半夜才被李言哄着了睡。

第二天，一大早，叶缘就到李言的床上闹腾了，掀他的被，挠他的，直把李言给清醒了。

李言没法，揪着叽仔后颈：“别闹了，我家伙都被你闹起来了。”

“……你好噢。”

叶缘灵活地从李言手中逃脱，吃早饭去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饭桌前，叶缘埋在吃他最的小笼包。

“叶父，我待会儿带叶缘去散心。”

“啊，好呀，早去早回。”

还顺便叫仆人准备了一包果之类的小零，让李言带着。

叶缘不开心了，等了叶家大门，他就朝李言嚷嚷：

“这不对，你明明是要带我去楼！不是散心郊游的！”

“我要是直接说带你去那，你父亲能同意吗?”

“……嗯?也是噢。”

叶缘霎时舒展开皱起的眉，拉着李言的手往船夫跑去，就像他们小时候一起偷偷跑去坏事那样。

从这边去到扬州城并不远，叶缘今天特地穿了自己觉得最漂亮的衣服，黄白相间，摆秀有致的银杏，里衣是半透明的丝质，锁骨与白的肤若隐若现，腰被金黄腰封束起，整个人显得清秀可，门前难得在镜前臭了一番，直到被李言在门外促。船后，随从被李言遣退了，一路上，李言和叶缘更是被许多女驻足张望，大都用手帕遮脸红了脸，大胆一的有直接上来送的。

他们去的扬州最大的楼，远远就听见了楼姑娘们的笑声，叶缘没来由地张，抓着李言衣袖的手心还了汗。他们一去，果然姑娘们都围了上来，有拿着酒与糖果的，有拿着琵琶或竖笛的，几个姑娘把手放到了李言上，几个还去了叶缘的脸，留了的脂粉味。

“哪来的俊俏的小公～真可～”

“这位军爷，当真带着小公来此散心?是不是走错了呀?”

漂亮们笑了起来，叶缘本来还想装很老手的样，谁知别人一看就知他是个小。李言倒是不恼，他摆手让姑娘们散了，定了个最楼层的房间。

“?李言，我们不选漂亮吗?”

叶缘跟在李言后往楼上走，一边好奇地打量四周，还隐隐约约从其他房间中听到些令人脸红心的声音。

“不用，先带你看看。”

“噢……”

“急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