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正气门诸人在二人后消失了许久，燕凌二人方才稍许放慢了脚步。只听凌飞羽忽然问燕铭笙：你为何要同我一起回去青云山？其实待我回青云山后，我们相约在留仙镇或是三山镇见面，还能少费些功夫的。

凌飞羽：我这次回去，是要给师祖爷爷一个代。但是这件事，我还不必向师父他老人家代什么。

凌飞羽摇了摇，没有接他的话，却：我师父已不在青云山了。

见他神虽然复杂，却并没有生气的迹象，燕铭笙便又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呢？

凌飞羽转看他，脸上些微困扰，最后却再次摇了摇，：我不知。我只知没有师祖爷爷就没有云十九式，只要我还在用云十九式，就不该让师祖爷爷生气的事来。

燕铭笙闻言笑：咦？你倒是想起来问我了。可是我倒想先问你，你师父又不在，你为什么要回去青云山呢？

那黄衫少女先前始终跟随在燕铭笙左右，二人说话间神亲昵，便是连凌飞羽也有所察觉。此刻听少女之言，方才知这丫便是应天龙的掌上明珠，初茅庐的小侠女应红霞。凌飞羽再看她方才手姿势，分明就是那日自己在破阵时无意刺伤的一人，只是今日她因着还有伤在，剑的动作比那日还要慢上了几分。

凌飞羽不曾想他有此一问，怔忪了片刻，摇了摇：原本大概也是恨的吧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师父又说那些事其实也分不清谁对谁错，还总说什么造化人师父他看似枝大叶的，可是有的时候我却真猜不透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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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羽态度忽变，令应天龙面一怔，还未及反应，燕铭笙畔已有一黄衫少女暴而起，剑怒：不得对爹爹无礼！

凌飞羽：怎么了？

燕铭笙：我还有一个问题，可是又怕问来，你要生我的气。

凌飞羽：我不生气。眉却皱了起来，像是在说：你再婆妈，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凌飞羽却第三次摇了摇，再开时，声音里再没了先前的迷惘，他说：但是我知，师祖爷爷他老人家却也是这个世上最侠骨柔的，我这次若是不和你去，他只怕会更生我的气！所以，我已决定和你去了！

话及此，凌飞羽忽然向后退开一步，摇了摇不太耐烦的打断说：应门主不必说了！

燕铭笙看着他，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是那样定，那样清澈，令燕铭笙忍不住握着他的手慨叹：不愧是他！不愧是你！心中更不免对那位久闻其名却无缘得见的寒竹先生既倾慕又景仰。

在那依旧决然的声音里，却

去看早已来到他边的燕铭笙，中似有促之意。可燕铭笙见他向来不假辞的脸上压着些许尴尬，虽已尽力掩藏却仍有丁儿惶惑的神来，看上去倒比平时可亲可，一时竟忘了替他解围。于是应天龙便毫无所觉的继续说：凌少侠此番回青云山，见到青云剑客，请务必代应某人转达久仰倾慕之。十年前忠义堂的武林大会，应某曾有幸一睹青云剑法的风采，至今心向往之，若是今后有缘相识

凌飞羽心念电转间神依旧沉着，那边厢少女的宝剑果然未能鞘，只见燕铭笙，应天龙二人一个住少女手中剑柄，一个更是直接捉住了少女手腕。应天龙微微皱眉，沉声：红霞，不得无礼。又转向凌飞羽：凌少侠，小女刁蛮，望凌少侠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

他这一答不仅没给应天龙台阶，反倒还将应天龙先前那些客气话再次噎了回去。而以应天龙此时在江湖上的人望，已是许久未曾遇到有人这样不给他面了。应天龙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又是一怔，可凌飞羽却似仍未察觉有何不妥，反倒是一旁的燕铭笙连忙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说：那也无妨，来日方嘛！现我们还有一件一等一的大事要办，师父，我和飞羽兄弟这就去啦！说完，向应天龙一拱手，便拉着凌飞羽向青云山的方向纵而去了。

燕铭笙：你刚才的话

他的声音里难掩彷徨，听得燕铭笙难免同，忍不住叹：呀！可是这一回，你总是要让你的师祖爷爷生气了！

听了他的话，凌飞羽一时没了言语，二人便默默的并行了一段。燕铭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对了

燕铭笙：这就对了。可是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又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向寒竹先生代？

这一回，凌飞羽只轻轻甩开他的手，忽然提了声音：尽如此，待诛了那，我们两个便再无瓜葛了！

燕铭笙只好：你说你不用向你师父代，难你师父不恨正气门吗？

凌飞羽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