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童年篇（1）编号257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严笑和巫玄在一起之后，起初是很少谈到童年这个话题的。

严笑是因为觉得巫玄的童年十有八九是像她猜想的那样，悲惨又黑暗，她很怕及他的伤心事，索连自己的童年都很少提。

巫玄倒是聊天的时候讲过寥寥数语，不得不说严笑温柔又怜的目光以及她力行的贴心安抚让他颇为受用。但实际上他并不喜被人同怜悯，弱小和无助这标签也不应该贴在成年男人上，所以他自己从不提。

至于是不是黑暗嘛他有的时候也会想，怎样算是黑暗呢？

七岁之前的记忆是模糊的，回忆里全是一片灰蓝的暗。他住的地方好像也不算很大，站起来就能摸到冰凉的铁条。那时候他说过些什么吗？看过些什么东西吗？他其实都不太记得了，他甚至觉得可能在七岁之前他都不知太什么样。

七岁之后的记忆忽然明亮起来，他非常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光格外耀的日，他第一次有了一个看上去像衣服的东西一件灰袍，第一次坐汽车，那汽油味熏得他想吐，第一次有人引着他走路，不知过了多久才来到一个大大的别墅前。

穿过大大的草坪和坛，玄关立着一个大桌，两个灰袍人坐在后面，其中一个发白的中年女人着银边老镜，一番记录后掏一个牌别在了他的衣襟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就差这一个了，新生学仪式都要开始了，赶登记一去吧。

这一天有太多个第一次了，而最让他震撼的，就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同龄人，在这之前他以为自己是个被关起来的怪。这里大约有二三十个孩，年岁都与他差不多。

他们有男有女，穿着和他一样的灰袍，一样的牌，一样的丽。

这群小小的男孩们已经能看或清秀或冷峻的五官，而女孩们则大多是掌小脸，或可或秀丽。他们的发并不相同，眸也不同，但唯一相同就是都格外好看。

最后跟来的中年女人姓许，她说这里是三通教育儿院，她让大家叫她许院，也可以叫许老师。

我很愿意你们的母亲，可的孩们。她笑起来脸上的纹路变得更更多：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许妈妈。

这个小小的见面会持续了一段时间，讲了许许多多他当时本记不住也听不懂的东西。他一边像其他孩一样低着听讲，一边偷偷斜着睛瞟着窗外的那个飞来飞去的漂亮虫那会儿他还不知那玩意儿叫蝴蝶。

孩们，刚才讲的都听清了吗？许院声问了一遍。

听清了

大声！你们不想受罚对吗！

听清了！

如果说这一个白天里他能听懂的，且现频率最的一个词，那就是罚。

惩罚对他来讲从来不陌生，他在没来到这栋育儿院之前就总是被罚，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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