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突然妥协了，向后退了几步，坐到尚且凌的床铺边

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朝我微微分开大。我从纸盒里捡起假，又在碎

纸里翻找了一阵。

「妈，你留着油吗？」我了那些闪亮的包装纸。

「没有过。」她困惑地说。

「那也没关系。」我说，对接来要发生的事努力不表现得过于兴奋。我

一只手拿着假，一只手伸到她散的睡袍隔着抚摸了两她的间，

隔了一个夜晚，她的间仍然一片。我用手指勾住她的边缘，她也合

地略略抬起让我脱掉那层轻薄的布料，我肖想已久的女官，不知是

不是因为晚上被我父亲玩过，她的与接边缘还有着尚未褪去的红。为

了不让她产生怀疑，我没有用手直接碰她的，而是握着那橡胶制品缓慢

而定地送她的。那东西毕竟有些大，她尚未被开发完全的接不能完

全容纳异，又有着许多令人难以接受的凸起，她的眉逐渐拧，指尖也攥

了床单。在最的分要没时，她终于开请我让她休息一。我假意答应，

却在她放松了几秒钟后握着橡胶的底用力推她的。她随着我的动作

仰面倒在床上，大意识地夹了我的手腕。

「我没事了。」她着气说，企图从床单上弓起。在她的理解中，这

类东西带来的折磨和穿耳或是白发之类是同样的受，只要熬过一阵疼痛

就能熬过去。这一招对我的前女友屡试不，每次都会让她瞬间着气。我

没有松开假的把手，爬上床重新将她压倒在床上，跪在她间握住假用

力起来。我小心地旋转着手腕，让她充分受着橡胶的每一个凸起碾过

的每一个，比她寻常适应的尺寸大的假很快了平时没办法被碰

的地方，这让她因为快而微微扭曲的脸甚至表现得有些痛苦。在她差不多快

时，我略带恶意地停了手。

她确实像我想的那样因为没被满足的望而夹了双，但在确定我可能不

会如她所愿痛快地给她之后，她竟然倔地翻撑起了，企图穿起衣服离开。

我连忙慌地搂住她并重新握住手柄，却无意间碰到了震动钮，猛烈的让

她腰一伏在床上，的因着重力争相溢她的接落在大和床单上。

她面对显得陌生而慌，使我对她的生活产生了怀疑，不禁开始思考此前

着这么大一假会不会让她骤然觉得我的父亲又小又短。成功掠夺她的这

一认知令我欣喜若狂，此刻我忘记了她名义上是我的继母，脑中只有那些小时候

看过的童话故事。在那些故事中，瓦伊凡通常扮演着恶人的形象，用尖利的爪牙

和致命的火焰攻击其他族群，浑覆盖着的鳞片。此时往往会有一位勇士，

看准鳞片的薄弱给予她致命一击，人们心安理得地搜刮她的珍宝，扳她的

鳞片，囚禁她的耀武扬威。不知在没有被写来的故事背后，若是人们发

现这条龙其实可以幻化成一个丽的女人，会不会争相享用她的。

在她离开后，我不得不叹气，重新握住自己的。

＊

我早就怀疑过，在她好的很有可能会爆发惊人的力量。拥抱她时

隔着睡裙的绸料，我能受到她平坦实的腹和腰间绷的曲线。在数次有意

无意的接中，我越来越了解她和大的，直到有一天我在她淋浴时

「不小心」闯了浴室。她正仔细地清洗发，似乎并没有发现我，赤的

线条优，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发，像被雕细琢后的丽石像。我突然起了恶

作剧的念，想冲淋浴间抱住她，她可能会吃惊地望着我，随即顺从地与我在

的环绕中。但是当我真的接近我的继母时，我被迅速地抵在了玻璃上，

一带有威胁的力量压住了我的。

「天啊，妈。」我咳嗽一，钻我的嘴，「我只是开个玩笑。」

「抱歉。」她收回手，转过背对着我。「我担心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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