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朔明宏就用穿过床梁、绑在床上的绳把李慧半吊起来。整个过程里他从容到了一不可思议的程度，他当然不犹豫，却也没有显得特别急迫。直到他停在李慧后，用手扶住对方的侧腰时，李慧才哆嗦了一，小声唤：“爹爹。”

李慧嗓其实也哑了，吐字不清晰，但朔明宏猜得到。

“别着急，”朔明宏稍稍分开他的，手指向他温的探了探，肆意地碰着他上任何一个地方，“爹爹比你看得清楚，两年前的大礼，他追着你，一跑山林里的时候？”

李慧明显一怔，结动了动，但没有接话。

“阿愚。”朔明宏不以为意，只是用手臂环住他，吻了吻他的眉角，叹，“别忘了许给朕的诺言。”

他将自己抬起的望送了怀中的，受到那一阵惊起的颤抖，有多么伤心。

那绑住了李慧手腕的绳索，一一地绷又松弛。朔明宏并不耽于纵享乐，他到李慧不自觉地绷起腰的时候，便起对方的珠，小腹和私，眨间就能让怀里的人小声哼叫着一滩。

如此反复三次，李慧终于疲了，再怎么被里的刃过，都只是哆嗦得厉害。

朔明宏把他放来的时候，才看到他咬破了嘴，满脸都是泪痕。

李慧容易生泪，但朔明宏觉得并不能代表什么。他起喝，了一，俯了，撬开了李慧的齿，把给对方度了去。

这一喂，让朔明宏觉到李慧上还有那味。

——一让他着的味。

朔明宏有时候会想，其实陌林珠一直才最了解他的那个人，所以她才会选择用决绝的方式离开自己。

李慧有过小到可以忽略的抗拒，但挡不住君王的随心所。朔明宏放任自己扎那片温的气息之中。李慧几乎是哭声了，但也只有一声。

天亮前，公羽追像模像样地把诏文写好了，朔明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过了一，让公羽追准备上朝。

“陛疲了吗？”待公羽追走后，王闲递来一碗冒着气的羊汤，朔明宏接过汤碗，不置可否，只招呼王闲送李慧回东。

也不知是不是彻查月蕴督办不利一事，搞得人心沉重，给公羽追加封楚王一事倒很顺利。

朔明宏让常侍当朝宣读了册封的诏文，正式的典礼定距今尚有十日的月初八，与中秋节在同一天。

朔明宏了朝，回到紫宸殿东的温室殿，却看见平常他多用于议政之所，此时摆满了奇珍异宝，可谓琳琅满目。

王闲回禀，“这是藩国的贡品，前日刚到，整理好了，便送来给陛瞧瞧。”朔明宏随手拿起一尊白玉莲雕刻，打量起来。只见玉质晶莹剔透，莲的开绽之态畅舒展，朔明宏转变视角，还看见莲心上刻了四个字，但不是昱朝通行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