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迫当傀儡的日并不好过吧？”

拉尔在乔伊颌的手终于松开了，他无视乔伊方才的质问，后退两步招呼后的尸巫将乔伊带走。

“别那么张，乔伊。”拉尔摇了摇，“这个问题并不需要你现在作答，你可以考虑清楚，将它放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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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知什么？”乔伊质问，语气显得非常不好。

“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拉尔补充，“审问已经开始了，在塔监狱的审问必须得到回答。”

“我不会告诉你西斯的落。”乔伊斩钉截铁讲了他到这里来的第一句话。

“我知你在十四岁那年被家里的老们推到了族的位置上。”拉尔抚摸了一乔伊的脸颊然后住了他的，力虽然不大，但足以迫他注视着自己。

“十……十八。”乔伊别过去，了一气勉压制住心的恐慌。他不想再看拉尔那双，再这样去自己迟早要崩溃掉。

——他看上去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一双仿佛能参透灵魂的、邃而幽蓝的睛，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短发，着熨平整的黑西装和锃亮的鞋，手里还拿着一柄镀了暗纹的手杖。

“你今年多大？”拉尔突然问。

“——所以请放心，你这三天不会比从前的囚犯更难过。”

乔伊沉默着，他不知拉尔会使什么招来。

“不久后你摆脱了那些老家伙们，拿到了整个家族的实权，变卖掉一大分家产为西斯扩充军队，自保之余还妄图攻打奥斯丹堡。”

但尸巫的力气大极了，乔伊只得被拖拽着，跟着拉尔朝昏暗的监狱尽走去。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自我介绍，不知的人或许会认为他是哪个大家族的当家绅士，并非行刑师或者黑法师这些让人听闻就避而远之的家伙。

乔伊奋力挣扎，他希望能够尽可能拖延到达刑房的时间，因为在与拉尔的几分钟锋后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吃得消那些酷刑。

说罢拉尔低，以一居临的角度望着坐在床边的乔伊温柔地笑了笑，可这让乔伊觉得更加骨悚然了。

“我想现在是该为你介绍塔监狱第一个规矩的时候了，”拉尔说，“早上8到晚上10都是犯人受刑时间。但乔伊你作为换人质，国王吩咐过不能让你上现太明显的伤——”

乔伊一愣，这仿佛像是一个陌生人在同自己普通寒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