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

只听她仍哭泣着，一面说：

「你舒服就不别人了……你这次怎么丢的这么快……」

我想他这时大概已上床了，而她以为是我，向他泣诉着。

「洪，人家正在兴上，你却……都不人家……怎么？又了？那有这么

快……」

「嗯哼……人家还没来，人家要你快……」

「嗯哼……对了，你现在……怎么比刚刚还大呢？」

原来他的东西比我的大有寸许，怪不得她会奇怪了。「嗯！快……再重

……对！舒服……」

我知老冯已提枪上阵和她打搏战来了。我把电灯开关一，房间顿然

光亮了起来。

「啊！你？……」我听到冷面修女的声音。

「李主任你好啊！」是老冯那油条的笑声。

「你和洪老师……喔，轻……」

「老洪说他力不从心，叫我来服侍你李主任。」

嗯！小，说我力不从心，我是让你啊！

「李主任，你好啊，我在门外听了都耳红。」

「你们是存心吃我的？」

「我们是专门为你服侍的，这怎么样？」

「哟……这太……太重了……」

「那这呢？」

「死人……这更叫人不要活了……」

「把张开，我叫人更不要活。」

「唔……」

「这样怎么样？」

「嗯……死人……你和洪老师……两个都是浑……嗳！你快送，别磨

那里了……麻死了……快……我死了……我了……」

我知老冯正施展着糖功夫，听「冷面修女」的浪叫声，使我本已垂

的东西又……

「嗳呀……你这王八……快些，用力……」

「好呀，你这王八欺侮人……竟当我倡……」

「那有……这样法……哟……这把大的心开了……唔……」她

的浪叫使人不舒服，我虽一再压制，奈何还是让火烧昏了，我把房门一脚踢

开，上脱来……

「啊！洪老师……」她看见我又脱来，吃佩的说不话来。

老冯冲着我一笑，又继续的行他的工作。

「呀……冯老师……你真的不能停吗？……慢儿……这真的……嗳哟…

…」

「死了……死了又相吻了……你每次怎么都那么重……我的又被你翻

来了……」

「我真的不行了……快停停……你要我的命……要裂了……我的小要……

裂了……」

「小声，我上就好了……」

「好人儿……你把我死了……好人儿，亲哥……不能再动了……我丢了…

…丢了呀……」

我只见她一双的缠住老冯，一张不要命的向上，一，再，

不动了。

「我……完了……」一声无力的了来。

我看的真是……只是他那样正在要关，我又不能把他拖来，换我上

去，她一场。

老冯的像疯了似的，如雨般一直落去：「唔……我……」

她被老冯的一，如被电，四肢又地缠住了他，慢慢的老冯自她

上了去……

这换我派上用场了。着的，没法消火，实在难受，老冯既已经

着鼓收兵了，但我却正要大张旗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