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许是被男人彻底怂了，表呆若木一般，也不顾自己仍旧赤

着，双之间还往着白的，只是她偶尔会悄悄回，向车后箱那

望一望，因为我还躺在那里。

一路颠簸了好久，面包车终于行驶至一条大路上，我也趁机「顺势」醒来，

并故意咳嗽了几。

母亲听到我的咳嗽声，知我醒了，连忙转过对我说着「别怕、别怕，妈

妈就在边！」说话的时候母亲还刻意用手捂住自己，不想让我在这张

氛围看见她赤的。

我识相地闭嘴不声，大脑却迅速运转起来。

面包车又开了约莫半小时，来到一个貌似县城郊区的空旷地方，在黑暗无边

的夜，车终于停住、熄火。司机从驾驶座上来，「哗」的一声拉开车门，

把我和妈妈放了来。

车后，我发现自己和母亲被带到了一座废弃的旧工厂前。

「货到喽！」

面包车司机朝里面喊了一声。同时，几条浑厚的狼狗的叫声也传了过来。

几秒钟的功夫，就有两名材中等的男从工厂里走来，他们嘴里各自叼

着香烟，说着奇怪难懂的乡话。

由于天实在太暗，我无法看清俩人的面孔。只记得他们随即便用麻布

住我和妈妈的，将我们母俩拖了去。不远，狼狗竭力想挣脱铁链而发

的「哗啦哗啦」声响，让我不禁心加速，十分害怕。

接来，我先是隐约到一阵光亮，应该是谁把灯打开了，然后那三个男人

便开始用方言谈起来。说着说着，三人竟然还大声争执起来，我连忙竖起耳朵

仔细偷听：听大意，貌似是守在工厂里的那俩人对这次的「货」不太满意，说

「娘们太老，不好卖」、「小孩儿也成年了，不好」。

那开车的中年男也不服气，说什么「最近风声」、「好几位都被抓了」、

「走一笔是一笔吧」，最后，他实在急了，便用「货款已经给了」来搪那俩

人，告诉他们这笔买卖不也得！

「儿的，这可咋办哟！」

其中一人无奈发一声叹。

「哥，要不你到村里再问问，看哪家死老伴的，就把这老娘们给收了。」

「说的倒轻松，如今世变了，村里那些老鬼哪个不要收小姑娘？……这样

吧，明天我去县城跑一趟。」

说罢，那人便站起，拍拍上的灰土，并问开车的中年男要不要留来

喝两盅。中年男显然没什么兴趣，摇摇，扔半打钞票，便转离开了。

「走！山，我们去验验货！」

「好嘞，哥！」

……

几分钟后，我突然听见一句，「儿的！这娘们的忒灵了！」

我大概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

半晌，我又听见母亲熟悉的声，一会儿是「哎呦、哎呦」的叫，一会

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透过麻布上的几个破，我勉看见不远，母亲跪在地上，上仍然一

丝不挂着，那个叫山的男人抱住妈妈的，将在我妈嘴里，用力地

着。

母亲眶红红的，角还有泪珠在打转，她仰看着那男人，似的神好

像在乞求男人轻柔一。可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暴力地蹂躏

我妈妈的小嘴，次次都让我妈为他。母亲被他的嗓发堵，但又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