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了，俺还以为这孩有病了呢。」

我妈带着我回家，我的Ｊ一直昂扬地立着，妈妈怕我把它撞伤了，更怕

坏了里面的「海绵」，连都没给我穿，我就赤地着Ｊ回了家，

好些人都围着我看，有的女人还好奇地摸上一把，然后咕咚一咽唾沫。我爸

那时还活着，从井上来时没顾上洗澡就带着一煤屑赶回来，对那些围观的老

娘们说：去去去，回家看你老公的去。

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妈又带我去洗澡，临去的时候仔仔细细观察我的

Ｊ，没有发现异样才带我去。那些阿姨见到我跟见了宝似的，用手拨着我的

Ｊ，说这么小的东西，怎么一涨起来就那么大？我妈就骄傲地说那是因为里面的

海绵好。把大家说的一惊一乍的，说没听说谁家的男人里面有海绵啊。我的Ｊ

很争气，在别人的拨稍稍了，然后就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别人的撩拨我可以不动心，但是，我不能忍受女人在我面前，特别是不

能用手去碰，只要一看到这场景，我的Ｊ就一又涨起来了，用我妈的话

说，是里面的海绵好。

还是徐姨。

徐姨好象在故意逗我玩似的，她把我抱在怀里蹭啊蹭的，后来又去亲我的小

Ｊ，但我的小Ｊ一儿反应也没有，徐姨就对别人说：「这小孩别是被劁

了吧，怎么今天一不动了。」别人笑着说：「人家是嫌你的老了，你找个

让他试试。」徐姨说：「咱矿上的女人哪有？就只他娘老的些，难

让他去？」几个女人俗地开着玩笑，我又开始无忧无虑地在一群光着的

女人中间跑来跑去。

人渐渐地少了，我忽然看到一让我激动人心的一幕：我看到，我的母亲，盘

着坐在池沿上，正撩着在洗她的呢！一缕夕透过窗正好照在她妙

曼的姿上，她的闪动着金的光芒。我妈没有注意到，她的儿，正认认

真真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不会想到她的一举一动是怎么样地牵动着儿的目

光。她用手轻轻地掰开的，怕冷似的着气，轻轻地撩拨着清。她的

是粉的，好象一朵正在开放。

不知不觉，我的Ｊ已经愤怒地昂起来。不，不是Ｊ，应该说芭，

这么大的芭颤微微地越越。

第一个发现的，是徐姨。徐姨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可是回看到我的

芭就走不动了。顺着我的目光，她发现我妈正在漫不经心地洗着，同时，她

也看到我越来越大的芭。

「老天爷，这么大的芭啊，」徐姨咽了一唾沫，「要是让它去，该

是多么舒服啊。他才那么小，还是一只的童啊。他的芭真大个儿啊，

颜真好看……」

徐姨觉得里来，奇怪以前跟老公的时候，也没这么多的，

现在看到这个六岁男孩的大Ｊ，的止也止不住，人象打摆一样左摇右晃。

「小海，我帮你洗洗吧。」她一把抱起我，走到另一个池边上，把我横放

在池沿上，一只手握着我的大Ｊ，一只手轻轻地帮我搓洗着。她的手很大，

正好把我的Ｊ握住。透过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妈在那里洗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