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英看了他一，「你应该对汪欣好儿，别他妈老满世界嗅去。」

「嘿，我说英，你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不是你昨儿晚上……」　「你不

明白的事儿多了。」

「那昨儿晚上……」

「别老昨儿晚上昨儿晚上的，好像昨儿晚上我跟你有什么事儿似的。」

「那我他妈昨儿晚上谁了？」孙成把睛一瞪说。

「你！」英看看他，把脸一扭不说话了。

「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孙成糊涂了，从昨儿晚上开始到现在，他基

本上算是彻底糊涂了。

这时他一抬看见胡同的小豆包一边走一边哭，旁边跟着许亮的妹妹在安

他。孙成跑过去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等小豆包说话，许亮的妹

妹就抢着喊：「我们刚校门就碰见几个小氓，把他钱抢了，还打他。我跟

他们说我哥是许亮，到时候儿找他们算账。他们说到时候儿连我哥一块儿打。」

「谁那么？。」孙成让小豆包别哭了，「走，带我看看去。」

「好像就是那拨儿的人。」许亮的妹妹气哼哼地和小豆包带着孙成和英

来到学校门，指了指不远的三个里气的半大小，正围着另一个小男

孩儿要钱。

「我说你们丫够的，跑我的地盘儿上，连我弟都敢洗。」孙成领着小豆

包走过去说。

三个人一看是孙成，赶赔笑脸。「哟，成。误会，误会，我们还真不知

他是你弟。」

话还没说完，一块板砖就从孙成的后飞过来，三个人吓得急忙向旁边窜

去。红的板砖四分五裂，撒一地。孙成回看到英手里还有一块板砖，

赶把她拦住。

「你妈，你们丫现在知他弟了吗？」英骂。

「哟，英，我们错了，现在知了，知了。」三个人看着一脸怒气的

英，忙说：「早知……」

「少他妈废话，把钱拿来。」英没等几个人拿钱，自己就过去挨着个儿

地掏他们的兜，把他们上所有的钱都翻了来。　「别介，英，那是我

自个儿的钱，向主席保证。你这不是明抢吗？」三个人把目光投向孙成。

「，就是明抢，你们丫不服啊？」

孙成看着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闹的人，就走过去拉过英，「行了，走吧，

差不多了。」

英狠狠瞪了他们一，走到小豆包边，立刻变成笑脸，把钱还给他。孙

成趁她转的时候，从兜里掏钱递给三个人。「赶。以后少到这儿

来。」仨人连谢，跑了。

「你可真够鲁的。」孙成笑眯眯地搂着英的腰。「别气坏了。」

「你他妈话忒密，这要是疤拉，刀早他妈上去了……」英停没继续说。

「算了算了，走，我请客，搓一顿儿去。」她拿钱笑着在孙成前晃了晃。

饭馆不大，但生意却奇地好，除了每张桌旁边已经坐满了人，窗还排

着等着买饭的队。

「中午我刚和疤拉吃完，也是在这儿。」英看了孙成一，低吃菜。

「其实我有儿糊涂，不是一儿糊涂，是特别糊涂。我们是兄弟，聊了很

多。英，咱俩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看上我哪儿了？」

英连看也没看他，只是吃饭吃菜。「我什么德你也知。我不是不想和

你在一块儿，这里面儿还有一汪欣……对了，刚你说让我对汪欣好儿，是

什么意思到底？」英停了一，又继续吃。

「我说，你能不能歇会儿，抢来的钱买的饭就那么香？」

英忍不住扑哧乐了。「你真混，真贫。」她不再吃了，说：「别以为我

不知，你把你的钱给那仨傻了。」

「是是是，你都知，你圣明。」

「这就是你和疤拉不一样的地方。不过说实在的，有时候你还不如疤拉懂女

人呢。」

「是，我承认。他说我上有他没有的东西。其实他上也有我没有的东西。」

「你们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总而言之，你被我接了，小妞儿。今儿晚上是不是再来一杆

儿……啊？」孙成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