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在他因为你的疏忽和散漫被你死之前，你为他买来了蜂，这被加工过的稠度植太甜，于是你加了让他喝去。他警惕的看着你递过来的茶勺，香甜的气味令他犹豫。

“喝吧。”你还有其他事要，并不想在他上费那么多时间，于是你又一次命令了他。这次的效果比上一次好得多，他净了勺里的也没有吐任何东西，而他的脸颊确确实实因为而透些血，这让你的心变得愉快，就连因为替他门而了扫帚这件事也都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你陆续为他来了浆果，谷和地衣，自从你开始给他提供正常的，并监督他的三餐后，这只小东西的脸渐渐红起来。随着冬季过去，他的伤逐渐愈合，天气开始变得温，在季之前，他拆掉了上的支架，能够在屋里自由行走了，但实际上他几乎连一步都没有挪动过。开始你怀疑是你对他的治疗方法了问题，但在你自己观察了他的双之后，你确定他的关节恢复良好，两条短一致。

“你想去吗？”你松开他的双问，只是刚好你需要门采购，如果他不会跑的话，带上他并不能算是个麻烦。

“……”他没有立刻回答你，他抬盯着你的睛，他的目光太过笔直，虽然你不认为一只妖能够俘获你的思想，但你觉得他似乎想要透过你的睛看清楚你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这当然没有用，先放弃的是他，他垂，目光扫过自己的双，最后似乎落在你的指尖。

“跟我来吗？”你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了。

妖们大都喜季，这并不是被写在某份典籍之中的记录，而是你的猜测，毕竟他们喜的大分东西都会现在季，温的光、盛开的鲜、柔和的微风。久违的门，你并没有选择去黑市，而是去了人类的村庄，你不愿和教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于是多数时候你不会带上你的们来这样的地方，但这一次你并不是一个人，小东西乖巧的藏在你的袋里。

天里你接到的第一份订单是魅的迷剂，成品需要对虔诚的教会修士有效，为此你需要大量的玫瑰、几株萨提利昂香草还有一些老鼠脾脏，大家都知迷剂的发，所以这些材料往往在这段时间会在黑市里价格疯涨，但在这边的况就不一样了。你能够很轻易的说服村民和农夫，让他们以一个便宜的价格将东西卖给你。

但尽如此，你依旧为此费了一整个上午，不过好在太落山之前，你带他去往了郊外的圃。

你将他放在盛开的玫瑰上，看见光将他的发染成漂亮的浅金，你突然觉得比起黑森林幽暗的小屋，还是这里更加适合他。你摸了摸他的：“好。”你发自心的赞，却令他原本面无表的脸逐渐开始扭曲。

“你究竟……”他的手指揪的玫瑰，红的脏了他的手，他咬牙切齿的质问你：“你究竟想要我什么呢！”他尾泛红绪失控，他几乎是在向你怒吼，用尽了他所剩无几的勇气。

你停了手，眨了眨睛：“我不知。”你诚实的回答了他，没有谎言也没有狡猾的文字陷阱。买他从一开始就不在你的计划之，他无法作为药的素材，也不愿意成为你的，就连你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费如此多的力在他上，但在他抛这个问题之前，你并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件事。毕竟你有数百年的寿命，太太久的时间，分一给他对于你而言并没有什么坏。

“我没想过买一只妖，但是你现在黑市里，那个笼很脏，我觉得你不该被关在那里，别哭了。”在你说话的时候你看见他咬住了自己的嘴，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沿着他的脸颊坠落，在你试图替他抹掉脸上的渍时他哭的更凶了。

好像“不知能用他来什么”这件事不止困扰着你，也困扰着他。

回家后他依旧很安静，不太同你说话，就好像园里那场绪失控的恸哭是你的错觉。他总是和菲奥娜待在一起，对此你很放心，那只安静慵懒的淑女从来就不会给你添麻烦。她甚至会在你制作药的时候帮忙赶走想要偷吃材料的另外两只，她允许小东西坐在她背上，从木架上探来看着你搅坩埚。

药从一团漆黑逐渐变成漂亮的粉红，过分甜的香气让人无法拒绝，架上的妖和黑猫不由自主陶醉迷的神，你在他们跌你的坩埚之前合上了锅盖：“迷剂。”虽然无人询问但你仍好心解释：“魅的订单，教会的神父总是妨碍她们在城中狩猎。”

你的这说法让小东西微微皱眉，他犹豫着张了张：“我以为，你也是人类。”

你的手停了，在你的印象中从未有人同你说过这句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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