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从昨日被送回来的时候起，便什么都吃不。”明霜站在门，她绞着手指不安的表：“他不听我和明雨说话，还提醒我们他有伤，别靠近他。”

明雨在一旁补充：“李公到现在也还醒着呢，堂主……您要不要去看看他？”说着他小心翼翼的看一堂主。他和跟了堂主五年多了，对她的绪自然有所了解。不知为何，从昨日将李公送回来时起，堂主大人便一直生着闷气，也不知他们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知了。”梁玉笙她简单安一绪低落的明霜和明雨，回望向屋，眉心皱。她白日里忙着修补法阵，回来已到了夜时，可窗边烛火却还亮着，明霜和明雨都在担心里的人。

李晏……想到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梁玉笙就觉得闷得慌。

梁玉笙并未犹豫太久，她推开门便嗅到屋燃了安神的线香，还有淡淡的药味：“李晏，明霜他们告诉我你还没睡……”她唤了声躺在床上的人，他却没有回答。梁玉笙皱眉，她拨开床幔，看见李晏一双睛雾朦胧的，脸上泛着些许病态的红。

梁玉笙见状，手伸去探李晏的额，果然是有些发烧的：“李晏你……”她开刚想责备他，却对上李晏漉漉的眸。

“……主人……您是厌弃了吗……”他动了动嘴，声音很轻。

“……”梁玉笙没有说话。

李晏笑了一，他垂睛，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知，昨日那些事污了您的睛……只求主人给一个……侍奉您的机会。”说着他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肩上的那截绷带从领来，缺乏血的冷的发抖，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惨不忍睹的。

梁玉笙看不去，她住李晏的手：“李晏，你究竟将我当什么人？”她沉声问他。

“……唉？”李晏却不明白梁玉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呆呆望着她。

梁玉笙确实在生李晏的气，但这与她看到的那些“过去”无关：“在你险些被蟒绞死之前，你从未对我说明血毒的事，在昨日三师兄于众人面前试探你之前，你也从未告诉过我你上有禁制。李晏，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他嘴上叫着她主人，对她跪，对她百依百顺。可事实上，他却从未对她敞开过心扉，哪怕一丝一毫。李晏总温温吞吞唤梁玉笙主人，实际上他却本不信任她，他在她面前表现柔弱、无害又听话的一面，却自始至终没有与她真正亲近过。

至今梁玉笙都不知，李晏喜什么、害怕什么，他曾经饱受折磨，如今又伤痕累累的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李晏或许从未欺骗过她，但同时两人的关系也被他限定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两边，他用每一个卑微的姿态和懦弱的请求掩藏起真实的心意，他笑容背后的痛楚梁玉笙无从知晓。若非那个失控的咒令让她得以窥见李晏的过往，她甚至无法觉察他心里的伤。这让梁玉笙到挫败，也让她到愤怒，这份心对她而言太过罕见，于是她没法自控。

“主人……”这是李晏第一次见到梁玉笙生气，她的眉梢挑得极，睛直直瞪着他，两颊气得发红。她总是一副清冷不人间烟火的模样，现在的表反倒显得生动。好奇怪啊，主人在发火，可这一次他却没有到恐惧，而是到了一奇异的，陌生的，被揪的异样。

事实上，只要梁玉笙想行打开他的意识，破坏那重禁制，李晏本无法拒绝。在合教的时候，他被控、被洗脑、被不属于自己记忆的次数早已多到不可计数。连神和意识都不属于自己的李晏，他的想法是无关要的，他整个人都可以据“主人”的需要和喜好被改造，也是、心也是。他并未刻意隐瞒，只是关于他的事，并没有必要让她知。

但是现在，她因为这些“无关要”的事生气，这让李晏无法理解。

看着沉默不语的李晏，梁玉笙叹了气，她握着他的手，只到冰一样冷：“那些禁制，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服侍教主大人的时间很，看到过、听到过太多事，他对我了防范。”李晏老实回答。

“你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关于你自己的事。”梁玉笙问，顺便帮他将被褥往上拉了拉。

李晏吞吞吐吐的低：“……主人…………”

“还有吗？”梁玉笙又问了一次。

李晏了，可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梁玉笙这次倒是看懂了他的表：“不想说？”

李晏顿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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