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发上紫的发带，也记得养父带他回家路上给他买的那串糖葫芦。

他觉到盛安鸿尖锐的指甲没更， 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

他抬起之前低垂着的，反而笑了， 并非平时刻意练习的那温和的笑意， 而是破罐破摔的狂笑， 像是在嘲笑这个世界一样。原本俊的五官在这表也显得扭曲了起来。

“你问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明明是他们先背叛我的。”

“他们声声说把我当亲生儿，有我就圆满了。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还要生自己的亲生孩？全都是骗人的，说到底他们只是利用我，以我为借好让他们能够重新回家。”

“等那孩生，为了保证自己亲生孩的利益，他们的一步肯定是把我赶走。”毕竟他占领了这个地位，他会像以前一样，在大街上浪，捡别人的剩饭剩菜吃。他只是不想再回到那样的环境。

一个工作人员都听不去这歪理了，“够了，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自私的人，人好心把你收养了，平时对你也很好，就因为人怀了，你就贷款人家会抛弃你，被害妄想症发作，选择杀人。有些动还会恩呢，你简直比禽兽还不如。”

程修远冷笑一声，“你要我如何相信他们？这个世界上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其他人都是不可靠的。把希望寄托于别人的善心上才是最愚蠢的事。”

或许是因为已经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没有明天的未来，程修远直接破罐破摔，说了潜藏多年的真心话。他神癫狂，漆黑的睛像是燃着两簇火，声音急促而亢。

“我曾经相信过我的亲，相信她是世界上最温柔善良的人。在爸妈死了以后，她说她会代替爸妈把我们抚养大，说我们永远是一家人，不会抛弃我们。我相信了她，把她当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结局就是被她给卖了。”

“那时候她说要带我们去旅游，我一次住旅馆，特别兴奋，一个晚上都没睡着。然后我听到她和另一个女人说话，在讨论我们四兄弟能卖什么价格。大哥年纪最大，不容易养熟，但优是买过去后就可以直接利索活，所以卖了两万块。而我年纪最小，养一段时间就会把养父养母当亲生的，价格可以卖一，能卖五万。”

和别的小孩不同，程修远从小就记很好，那时候的对话，他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背来。所以他从来不相信程霜霜，程霜霜和她妈太像了。

“她说那话的表我一辈都不会忘记，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神态。她还特地买了，想把药在里面让我们喝去。我直接把给掉包了，让她自己喝去。也只有程天·行那个傻瓜，才会真以为她是最善良的天使。如果不是我的话，他早就被卖到穷乡僻壤了。”

后来他们四兄弟走散了，也许是走散，也许是几个兄故意装作看不住他，谁知呢。毕竟他那时候还那么小，对他们来说就是累赘，被抛弃了也是正常的。

“连我自己的亲都会为了钱卖我们，更别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他们？谁知第二次被抛弃后，我还能不能找到人收养我。”

他嘶吼着，脸上满是不甘。他从小就比别人聪明，隐忍，唯一欠缺的就是家世。好不容易抓住了云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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