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监控。

⑧第二天早上，汐涨了半米，江滔滔而去，把凶手当晚行动的所有痕迹淹没，又成了一宗无证之案。

颜国华写完了最后一行字，目光落在“无证之案”四个字上，淡淡：“以抹去痕迹，这犯事的手笔，真的很像那个蛇哥。”

颜也想到了蛇哥。上次余肇飞故意在大雨天里作案，用大雨冲去行动的痕迹，这手法就是蛇哥教他的。

而这鬼也是用来抹去证据，说不定也是听从了蛇哥的教诲。

如此，他们更加肯定：这鬼就是十二生肖之一！是蛇哥的属！

第31章 泳池【捉虫】

有了破案的思路，颜这一觉睡得很香。

午夜梦回，她梦见自己置在一片湛蓝的海里，前方游过来一条人鱼。

恍惚间，那绝的人鱼张开了雪白的双臂，她的乌发披散在面上，尾也悠哉地着波浪，轻轻扬起许多涟漪。

可当她靠近的时候，这条人鱼又倏忽不见，接着底升起来好多小泡泡，迎着光消失在平面上。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个童话：《海的女儿》。原来，里并没有神鬼怪，只有一个孤独的人在等待。

可……人鱼意味着什么呢？

“，起床！”

亲爸一声吼，泡沫不见了，海不见了，她一醒了过来。

抬看看窗外，太已经日上三竿。

颜打了个哈欠，开始备考 探案的一天。

吃早饭的时候，颜特意问：“爸，我昨晚梦到了一条人鱼。你说这有什么意义呢？要不要去庙里找个士给我周公解梦？”

颜国华小朋友咬着煎，“人与鱼无法杂，所以生学意义上的人鱼是不存在的，你这是大白天的说梦话。”

“爸，我说真的，我还跟人鱼一起游泳呢！”

亲爸却毫不客气，“，你本不会游泳，能扑腾几就不错了，关键时刻还得靠人救你。”

“……”

亲爸这吐槽太狠。没错，她是一只旱鸭。

上次遭遇枪击，她不会游泳，还差拖累了陈泊宇一起冻死在江里。这就显得……不会游泳是一件大事。而且关键时刻，自己还会变成拖后的那个猪队友。

“爸，我决定了，我要去学游泳！”

颜想明白了，人鱼的梦就是告诫自己：是时候要学会游泳。

“你早该去学了，对我们警察来说，任何时候都是技多不压。”这是颜国华老同志的一人生经验。

好了，不谈这个了。

惦记着搜查尔夫球场的事儿，吃过早饭，颜就打了个电话给陈泊宇，问他搞定搜查申请没有。

结果陈泊宇说遇到了难：尔夫球场的经理拒绝警察驻。说是如果让警察驻搜查尔夫球馆的话，会影响到球馆的市场碑，也会影响场客人的心。

“我看是这家的经理不想让客人知江里有鬼，怕丢了生意吧。”

颜笑了笑。想想这家尔夫球场也蛮惨的，本来临江而建是一件好事。现在江里面居然有鬼没，客人们要是知的话，肯定没了打尔夫球的心。

陈泊宇淡淡：“如果他们执意不让警察去搜查，就无法排除鬼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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