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12生肖为代号，这个代号是照什么来分的？群的顺序吗？”

余肇璟摇了摇，“应该是系统随机分的，陈凌辉的代号是鼠，但他并不是第一个加群的人，我的代号是猪，但我也不是最后一个加群的人。”

陈泊宇继续审问：“你们在群里都聊过什么？”

余肇璟仔细回忆了：“我们先是聊了聊怎么垮库，大家讨论了不少方案。但是蛇哥都说那些爆破计划都不行，会给警察留证据的。我们要个最完的犯罪，让警察觉得这只是一桩意外。”

陈泊宇沉默片刻，继续问：“其余人是怎么帮助这个蛇哥的？”

“我也不知。等蛇哥拿了那一百万以后，就把我、我弟弟还有陈凌辉三个人单独安排到了一个聊天小组去，和其他人分了开来对待。诺亚方舟群里其余8个人了什么，蛇哥并没有告诉我们。”

“你们不怀疑这个蛇哥是个骗财的骗吗？”陈泊宇问。

余肇璟苦笑了，“哪里有那么博学的骗？蛇哥……他是我们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蛇哥还教了小飞不少毁灭证据的方法，例如利用大雨冲刷脚印等。”

陈泊宇了然，原来余肇飞的作案手段也是跟这名蛇哥学来的。看样，蛇哥还是个作案的行人。

余肇璟继续：“后来我们等了很久，终于有天，蛇哥告诉我们：计划已经安排好。当梅雨季节开始以后，好戏就开场了。”

每年的六七月份，江域有个绵的梅雨季节。蛇哥说：当涌来的时候，就是罪恶被洗涤的时候。

而那一年的汛期发生在7月旬。

到了7月26日，江的位线涨到了最峰。那天晚上，名湖上游就发生了那件不可思议的事：库的堤坝破开，滔滔江，一泻千里……

这就是他知的关于溃坝案的全容。

他跟弟弟余肇飞所的事，就是给蛇哥寄去一张卡，卡里有100万。

后来，警察把溃坝案定为意外，他们也希望：这件事永远只是个意外，谁也不要发现是人为造成的溃坝。

可是两个月前，当陈凌辉被捕的消息传来以后，他们兄弟两个坐不住了。

关于后来的事，余肇璟也坦诚代：“……陈凌辉中毕业以后，一直跟我弟弟保持着联系。后来有天，陈凌辉忽然打来了电话，说有两个男的去了他家，好像是要查当年的溃坝案。他用我弟弟给他的枪打伤了他们，问我弟弟能不能帮忙，让他逃去外地。”

“我弟弟骂陈凌辉没脑，警察本没证据证明那溃坝案是人为的，他到底为什么开枪？简直是一个蠢货！”

“但再怎么蠢货，我弟弟也知：我们必须保住陈凌辉，他是我们诺亚方舟的介绍人，他绝不能落警察手中。”

“于是，我弟弟联系了一艘游停靠在码，让陈凌辉走路到达古渡，再从古渡上码登船逃亡外地。”

“那游就是比哈尔号，比哈尔号的租凭公司跟我们家有生意往来，他们老板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但是陈凌辉还是失败了……从那之后，我们就在担心，担心陈凌辉会把我们两个给供来，担心溃坝案会被警察旧案重提，更担心你们掌握了真相。”

“我弟弟小飞脆一不二不休，他说，不能坐以待毙，只要杀光查这件事的警察，就没人再敢碰那起溃坝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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