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受得了。

你别胡说，你绯衣叔叔以前也来过这里游历过好一段时间，从来没有什么问题。月师方不以为然地说。

但绯衣叔叔现在是病人啊，刚才太医也说了，环境对调养很重要的。无珞想了想，又说：要不跟那个什么邪主再打个商量，让他在邪能境附近找个地方给绯衣叔叔住来调养，养好了再回来服刑。你没空的话，我可以跟去照顾他

你懂什么？月师方不觉一阵无名火起，不耐烦地打断儿的话：他现在是被放，你以为是什么？渡假啊？想上哪就上哪？

转过背对着无珞，顿了顿，又说：他只有在我边，我才放心。

顽固的死老无珞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离开影都之前，他曾拍脯向卿泠承诺，会把绯衣调养好。

现在看着绯衣的就这样差去，叫他怎么跟卿泠代呢？

不了，往后如果有什么事，都是这个死老的错！

***

怎么又没有吃药？月师方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药碗，不禁皱起了眉。

这药材很珍贵，是我很辛苦才要来的。你好歹算是给我面吧？一边说，一边端起药碗递给绯衣。

绯衣坐在床上，却没有伸手去接。

那么珍贵的药，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他平静地说：不要浪费在我上。

这药我又不合用，你不吃掉才真要浪费呢。月师方笑：快吃吧。不吃药怎么会好？

我不会好的，我知。绯衣的声音依然很平静：那天的话，我都听到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了月师方原有的思路。

勉地笑着：你听到什么？该不是噩梦了吧？要知，你最近可是睡的比醒的时候更多呢。

就是那天，你跟太医说的话。绯衣微笑着说：那不是梦，因为我刚从梦中醒来。

绯衣这样的平静是少有的，平静得反常，平静得可怕。

月师方知，每当他要说些违心之论的时候，总喜故意装得很平静。

你不是这样想的是吧？月师方还是笑着说，只是笑得越来越勉：起码起码我还是觉得，你会好的，你会好起来的。

笨，你怎么就那么喜欺骗自己呢？我的事，我自己清楚绯衣笑，语气依旧是反常的平静。

月师方的笑容凝固了，他听得来，那份平静并不是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