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理解的，因为霓虹国的天原上有八百万神明，大的师或者巫女，只要有人信仰，就能成神。

这个推测的可能自然比诞生一个新的神来得靠谱，宗三想不通颜为什么一副犹豫不决的样。

看着宗三疑惑的神，颜只能解释：“在伊羞达尔死去之前，她的直系信徒已经全为了守护她而抗争至死，无一幸存。”

颜很少跟其他人提起当年的事件，不是因为太狗血，而是因为太惨烈。

颜不是个喜以信仰控制信徒、让信徒为自己上刀山火海的人，所以当年的那一场战役，几乎是用鲜血淋漓的代价击碎了她为神的持。

也正是因为直系信徒全为她而战死，颜才会彻底放对自然神格的执念，破罐破摔地成为了一只妖怪，以“死亡”去报复那些争夺神的神明。

所谓的“直系”，指的是信仰最虔诚，心最纯粹的那一批信徒，他们是神明最有利的臂膀，得到神明的赐福，甚至被允许陪伴在神座之侧。

即便是颜这属一听就很作弊的“与”的神明，她的直系信徒也不过才寥寥数百个罢了。

听起来很少？哈哈哈，可是最冷血无无理取闹的黑暗神他甚至连一个直系信徒都没有=。=

“他们的尸是我亲手送葬的，跟我的神躯一起。”颜的声音低弱了来，轻柔得仿佛耳语，“每一个的名字我都记得。”

——那个时候，天空、大地、与海洋都没有神的立足之，伊羞达尔不敢让自己的信徒葬在其他神明的领土之，因此她带着他们回归了灵族。

——她用自己的葬衣，将自己的枝桠碾作尘土，将那些为她而死的勇士们埋在心底，送他们前往神国。

所以，颜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多年的以后，会凭空冒来一个“直系信徒”。

没有得到神明认可的信徒就不能算在其中，而伊羞达尔在那个世界里，已经死去上千年了。

“我打算回去一趟。”

颜在本里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郁郁地垂了睫，柔顺的鬓发披散而，整个人就像是被雨淋的小狗。

颜有些烦躁地挠着衣襟，忍不住抓了抓发，她心里有一个不好的猜想，但是她不希望那个猜想成为现实。

——如果、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么……到底是谁？亵渎了她信徒的神坟？

难那群该死的王八，真的连最后的安息之地都不给她留？

挖坟？可真有能耐！

颜的面有些不好，向来肆意潇洒的少女显得有些神凝重，少了往日里调的笑颜，看得让人心里一揪。

颜还在胡思想着，将脑海里的事态朝着最严重最可怕的方向发展，没等她理个思绪来，却突然觉得一。

宗三着颜的壳，不够碰她的，只能站在椅上，伸手轻轻了她的脑袋。

颜抬起，映帘的就是自己那张艳却稚的脸，这张脸是属于她的，但是那眉间静谧淌的柔宛如岁月沉淀来的清澈，都是属于宗三的。

他就像是被时光的冲刷了漫岁月的鹅卵石，被溪磨平了棱角，只剩清脉脉的宁和温柔和在那圆石面上悦动的意。

“别担心，也别害怕。”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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