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就在二皇妃隔。五皇妃的尖叫哭喊声不费力地穿透门板，钻二皇妃的耳中。

很快，一个青年男的声音响起：“五皇嫂请息怒，我奉母后之命前来，请五皇嫂随我前去天牢。到底是什么事，五皇嫂到了天牢里便知了。”

竟是朱启珏的声音。

二皇妃心里又是一沉。

朱启珏的手不及贺祈，也不及裴璋。不过，他是康宁公主的驸。行事自然便利得多。这一声五皇嫂一叫，五皇妃也不好再撒泼了。

“驸，无端端的，母后为何让我去天牢？”五皇妃哭着问：“中是不是什么事了？五皇殿呢？他人在何？”

朱启珏声音沉稳，半风不漏：“五皇嫂去了天牢之后，一切便知。”

任凭五皇妃苦苦哀求，朱启珏只这么一句。

一众带刀的御前侍卫虎视眈眈地盯在一旁，五皇妃再不愿再不甘心，也只得哭哭啼啼地走了。

然后，门外又响起了大皇妃四皇妃的声音。一切和五皇妃之前被带走的一幕差不多。

几个皇孙皇孙女竟也不例外，一同都被带走了。

孩童们半夜被惊醒，被吓得哭个不停。

衡哥儿被吓到了，小手抓住二皇妃的衣襟，小声哭了起来：“母妃，我怕。”

二皇妃心绪混，呼不宁。她将衡哥儿搂，无意识地低喃：“别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事明摆着的，不用想也能猜到中了大变故。和几位成年的皇脱不了系。所以，几位皇妃和皇孙皇孙女都被带去了天牢。

二皇是个疯，被关在二皇府中。宣和帝驾崩，没人会让一个疯守灵。

如此一来，倒是一桩好事。不中了多少变故，都和她们母无关了。

二皇妃慢慢呼一气，目光恢复了冷静清明。她轻声对怀中的衡哥儿说：“衡哥儿，夜了，母妃陪着你再睡一个时辰。等天亮了，我们去给你皇祖父守灵。”

衡哥儿哭累了，在亲娘的温柔抚中慢慢睡着了。

二皇妃毫无睡意，睁着一直到天明。

……

天微亮，二皇妃便已起，带着衡哥儿去了灵堂里。

灵堂里陆陆续续有了跪灵的诰命夫人，皇室宗亲也有不少。裴皇后一直没面，郑婕妤魏贤妃皆不见踪影。顾淑妃和瑜人也一直未现。

大皇妃四皇妃五皇妃也统统不见了人影。

异样，令众人人心惶惶，忐忑难安。各自和边人低声悄语。

“几位皇妃都去哪儿了？”

“是啊，就剩二皇妃。其余几个都没在。”

“皇后娘娘和几位嫔妃也没面。我这心总个不停。”

“嘘，小声。听闻是昨夜中了变故，到底是什么变故，我也不清楚。想来绝不会是小事。”

二皇妃充耳不闻，低跪着。

过了一个时辰，顾淑妃终于了面。

今日的顾淑妃，面格外苍白，步履也有些踉跄不稳。顾淑妃侧，是红着睛的康宁公主。很显然，康宁公主刚哭过一场。

众人一同对顾淑妃行礼。

顾淑妃勉定心神，目光掠过众人疑惑的脸，最终落在二皇妃的脸上：“今日灵堂里少了很多人，我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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