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及大哥。这太之位，就该是大哥的。”

☆、第六百四十九章 冷战（一）

傍晚，六皇了椒房殿，探望裴皇后。

女们鱼贯退了去，寝室里只有母两人。

“母后今日可好些了？”六皇坐在床榻边，关切地问询：“今日胃如何？”

裴皇后打起神应：“我好多了，正午时喝了一碗粥。”

能吃得东西总是好事。

六皇心中兴，意识地说了一句：“父皇也能勉喝半碗米粥了。”

话一，六皇便后悔了。

这半个多月来，他在裴皇后面前从未提起过宣和帝。

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亲娘。亲娘骗了父亲十几年，父亲恼怒也是难免。可亲娘也是不得已令人心怜……

裴皇后抬起，看着失言懊恼的六皇，轻声：“小六，对不起，是我这个亲娘连累你了。你原本是你父皇最心的儿，可现在，你父皇因我之故，对你心生隔阂。你这个太之位，也岌岌可危……”

“母后，这不是你的错。”

六皇定定心神，张打断裴皇后的自责：“你无需为此自责。我是大楚太。如果我未能坐稳储君之位，只能怪我自己没能耐，怎么能怪母后？”

裴皇后鼻间一酸，了眶。

六皇又低声安抚：“父皇心中一时过不了这个坎，对大皇兄四皇兄五皇兄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抬举魏贤妃和郑婕妤，也是因心中憋闷不快。母后别放在心上。”

提起这些，裴皇后绪迅速平静来：“不如何，是我欺瞒你父皇在先。你父皇什么，我都坦然受之。”

受些冷遇不算什么。

只要程锦容安然无事，只要六皇继续着大楚太。哪怕皇后之位被废也无妨。

看着裴皇后定毅然的脸庞，六皇心中涌起一丝奇异的绪。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母后，我待会儿去见父皇。你可有什么话要带我带给父皇吗？”

裴皇后也沉默了，然后，摇摇：“什么都不用说。”

他每日都会问这么一句，得到的回答也总是一样。

六皇心中暗叹一声。

裴皇后扯开话题，低声问：“小六，你二皇兄是不是一直被关在天牢里？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六皇有些无奈：“我只知二皇兄在天牢里，其余形我一概不知。父皇对此事忌讳莫，我一张打听，就被父皇怒叱一顿。现在我也不敢再问了。”

裴皇后目中闪过的厌憎：“他心歹毒，犯弑父杀君的恶行，死不足惜。罢了，你也别问了。你父皇绝不会饶了他！”

六皇嗯了一声，叮嘱裴皇后好好休息，便去了保和殿。

……

宣和帝今日见了郑婕妤，心并没有比预想中的好多少，反而多了一丝莫名的恼怒。一直沉着脸。

赵公公是伺候宣和帝多年的老人了，知宣和帝的脾气。这等时候，他绝不敢多嘴多劝，只在心里暗自唏嘘。

能令宣和帝心不快的，当然不是郑婕妤，而是裴皇后。

宣和帝召见郑婕妤，裴皇后明明知，却连半反应都没有。被惩罚的人无动于衷，让惩罚也失去了应有的畅快。

“现在什么时辰了？”宣和帝冷不丁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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