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锦容自己就是太医，通如何安胎养胎，定会以肚中的孩为重。”

“父争斗也好，手足相残也罢。这都是天家的事，和我们贺家没什么关系。三郎和锦容在中小心谨慎些，足以自保。”

太夫人惶惑不安的心被稍稍抚平，略一。

母两人再如何猜想，也猜不其中的隐。

更猜不到，程锦容早已被卷这一场滔天浪中。

……

康宁公主惊闻噩耗后，哭了一场，立刻就了。

康宁公主往日，先去椒房殿给裴皇后请安，然后再去见自己的亲娘。今日，却未能见到裴皇后的人影。

“母妃，中到底什么事了？”康宁公主红着一双睛，声音里满是惶惑和惊惧：“皇怎么忽然就死了？”

之前一征兆都没有，怎么忽然就死了？

顾淑妃苦笑一声，低声：“康宁，我虽在中，却也是一雾。我只知，寿宁的尸首是从保和殿里抬去的。连夜被抬了，也不知葬在了何。”

康宁公主又是一惊，脱而：“母妃的意思是，皇没葬皇陵？父皇怎么能如此狠心？”

顾淑妃摇摇：“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皇陵有两日路程。寿宁的尸首昨夜就葬了，显然没送去皇陵。”

说着，顾淑妃叹了一声：“不寿宁错了多少事，落得这样的场，实在凄凉。”

只有葬皇陵，才能享后世香火供奉。

寿宁公主是嫡的公主，忽然殒命，连葬皇陵的资格都没有。由此可见，寿宁公主的死因不同寻常。

康宁公主很快也想到了这一层，一张俏脸隐隐泛白。她用力咬了咬嘴，低低问：“母妃，皇是不是……”

后面几个字，怎么都说不。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一直都没面。”顾淑妃低声接了话茬：“二皇和永安侯都被关中天牢。大皇府四皇府五皇府一直被御林军‘保护’，不能离府半步。”

“康宁，这其中的缘故，你仔细想一想，就明白了。”

康宁公主的面更白了几分，声音也颤抖起来：“二皇兄和皇，怎么敢这等大逆不的事！”

“皇已经死了，二皇兄又会如何？”

顾淑妃怜惜地握住康宁公主冰冷的手：“康宁，这些事你别多想了。他们自己造的孽，也只得自恶果。”

寿宁公主太作，终于将自己作死了，怪不得别人。

康宁公主忍不住哭了起来，抱住顾淑妃：“母妃，我好害怕。”

顾淑妃轻轻抚摸着康宁公主的发丝，轻声：“别怕。我们母女两个都安分守己，这中风浪再大，也刮不到我们上来。”

“听母妃的话，你安安分分地待在你的公主府里。等风平浪静了，再来。”

康宁公主哭了一场后，就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

康宁公主忍得住，大皇四皇五皇却捺不住了。

第一日被御林军团团包围，他们心里揣度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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