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提自要照。反正诊脉也不费什么事，师徒两个白日多在一，便利得很。

杜提笑着打趣程锦容：“皇后娘娘对你可谓贴微。”

别说二皇寿宁公主，就是比起六皇来，也不遑多让。

这份恩，委实是独一无二了。

程锦容抿一笑：“有劳师父了。”

程锦容坐后，伸手腕。杜提习惯地捋一把胡须，伸手指，搭在程锦容的手腕上。

过了片刻，杜提眉微微一动，意味地看了程锦容一。

程锦容难得有些张，低声问：“师父为何这般看我？是不是我的脉相不太稳妥？”

“这倒不是。”杜提笑了一笑，缩回手，继续捋胡须。

程锦容原本有些张，现在倒是释然了。杜提还有心卖关逗弟，可见是好事才对。

程锦容起，倒了一杯茶，亲自捧到了杜提的手边。

杜提对徒的殷勤颇为受用，喝了半杯清茶后，杜提终于张了：“孩的衣得备双份，名也起两个吧！”

程锦容：“……”

☆、第五百九十四章 双胎（二）

程锦容的脑海有刹那的空白。

过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将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师父，你的意思是我怀的是双胎？”

杜提笑眯眯地看着徒惊喜失措的模样：“正是双胎！”

程锦容心里的喜悦几乎要溢了来。

原来，她肚里同时育了两个小生命。

说起来，当年的裴婉清就是一胎双生。裴家女有生双胎的先例。可她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怀双胎。

会是两个淘气健壮的小？还是一双乖巧可的女儿？抑或像二皇寿宁公主那样，是龙凤双生？

呸呸呸！就算是龙凤双生，也绝不能像二皇寿宁公主。

“锦容，女怀胎本就不易，怀双胎更多几分危险。”杜提收敛笑容，正告诫：“尤其是月份渐后，更易疲惫。到了临盆的时候，说是一鬼门关也不为过。你要多加小心。”

双胎难产的概率，远远于普通妇临盆。

程锦容当然清楚。

当年的裴婉清，就是在临盆时难产，拼命生一双儿女后，也熬不住了。很快就枯萎凋零。

“师父提醒的是。”程锦容依旧将手放在肚上，面上喜悦未褪，目光清明而定：“我会格外小心仔细，一切以肚中的孩为先。”

这么想就对了。

杜提欣然一笑，低声说：“差事再要，也不及孩和自己的重要。中诸事，都给我。你早些告假回府安胎养胎。”

程锦容笑着。

她原本打算怀六个月时再告假。现在看来，得再提前两个月了。

……

第二日，程锦容先去椒房殿请脉。请完脉后，便将自己怀了双胎的喜讯告诉裴皇后。

裴皇后既惊又喜，很快，又皱起眉，底闪过隐忧。

很显然，她也想起了裴婉清。

如果不是因为裴婉清难产时伤了元气本，也不会早早就离世而去。她也不会被设计了裴婉清的替，被着和丈夫女儿分离……

“娘娘，”程锦容徐缓的声音在裴皇后耳边响起：“我想早日告假回府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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