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听得鼻间微酸，轻声应：“娘娘说的是。我月信才迟了几日，是杜提为我诊了喜脉。我昨夜在睡梦中，也一直在笑。”

……

程锦容自不会和裴皇后较劲，裴皇后嗔责几句，她就乖乖领受：“娘娘说的是。以后有什么事，我第一个来禀报娘娘。”

若想偷懒躲清闲，其实也不是难事。宣和帝也不是天天生病，针灸诊脉开方之类的事，暂且都由杜提在前面，程锦容躲一躲清闲也无妨。

程锦容笑着一一应。

裴皇后又令女们都退，然后笑盈盈地打量程锦容，目光不时在程锦容的肚上打个转。

程锦容心里无奈地嘀咕一声，笑着谢了恩典。

程锦容今日平安脉没请成，倒是被裴皇后絮叨了半日如何安胎养胎。回了当值，午饭匆匆吃了几，就觉困倦，很快睡。

她站在大树，伸两只手，接住两个硕大圆的果。两个果很快变成了小胖娃娃，冲她咧

程锦容哑然失笑。

……

裴皇后盈盈一笑，握住程锦容的手，细细叮嘱：“你是天太医，要在中当差，无法像普通女那样一心安胎。不过，从今日起，你得多加小心。有什么事，都托付给杜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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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皇后慢慢说着，既是在说给程锦容听，也是在倾诉着自己的心声。

瑜人挑眉通，最是通透，一想就知是怎么回事。不过，裴皇后没有明言，瑜人绝不会说穿，主动领着衡哥儿去御园玩耍。

对对对，亲娘说什么都对。

裴皇后笑着嗔：“本又不是不相的外人，有这等喜讯，应该第一个告诉本才对。”

她又了同一个梦。

或许这是为亲娘的本能。在肚中多了一个小生命之后，一举一动都会意识地先护着肚中的孩。

程锦容侧向，微微蜷着，在睡梦中，不自觉地以手护着自己的肚。

锦容，你是我的骨血，我永远都你。

裴皇后也笑了起来，目光中满是慈和温：“锦容，你今年已经十八，过了年十九。这个年龄有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本也为你喜。”

程锦容无奈地笑：“我昨晚还叮嘱贺祈，谁也别说。他应的好好的，一转脸就秃噜嘴告诉殿，今日早上，娘娘也知了。”

这还差不多。

裴皇后又：“一般来说，三个月才算坐稳了胎。暂且别宣扬。”

太医，心劳力，压力颇大。

还说什么守如瓶，这才一个晚上，她有了的事就传到裴皇后耳中了。

程锦容想装也装不去了，低声笑：“我有了的事，娘娘是不是知了？”

我不知肚中的孩是儿还是女儿，也不知的什么模样什么脾气，我就已地上我的孩了。

裴皇后眨眨，假装惊讶：“本一个字没说，你怎么看来的？”

“怀生，对女来说是一件极辛苦的事，也是世间最幸福的事。孩在亲娘的腹中育，慢慢大。都说孩是男的，女是田地。其实，亲娘和孩的亲密，爹的永远也不及。因为，孩在亲娘的里大，母连着心。”

裴皇后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