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泪慢慢落角。

二皇妃终于动了一动，目光看向程锦容。

二皇心中不忿，跪是跪了，中没忘了为自己辩驳：“父皇，江氏不贤，她边的丫鬟也敢对儿臣不敬。儿臣一怒之，拿了一个丫鬟气。江氏竟为了这小事就闹了……”

二皇一脸惊愕恼怒，差就从地上起来：“这个江氏，竟敢有这等荒谬的念！”

这是昔日闺阁时的称呼。

宣和帝冷冷瞥了毫无愧的二皇一：“江氏要和你和离！她在椒房殿里跪着哭诉，直至昏厥不醒。”

这样的痛苦，绝不是几句轻飘飘的话能抚的。

宣和帝的脸上如罩寒霜：“你母后已经宣卫国公夫人婆媳了。你现在就去

二皇心里想着，中继续认错：“父皇请息怒，儿臣当时是一时气昏了，本没多想。原本只想惩戒那个丫鬟，没曾想手重了些。儿臣这就去向江氏歉赔礼，以后好好待她。”

程锦容心中唏嘘难言，伸手握住二皇妃的手：“你闭上睛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程锦容略略俯，和二皇妃对视：“其实这些话，我不该说。不过，我也支持你和离。”

正好借着此事，狠狠警告江氏和她的边人。二皇府里所有人，都得对他唯命是从。

程锦容亲自以温为二皇妃拭，仔细查看每一旧伤，为她一一敷药疗伤。

宣和帝冷笑一声：“你是大楚皇，一个卑贱的丫鬟死就死了，卫国公府总不会为一个丫鬟的命就和你闹翻脸。江氏为了儿，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心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二皇妃只能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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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程锦容心中暗叹一声，终于低声说：“你睡一会儿吧！和离绝非小事，大楚还从未有过皇和皇妃和离的先例。你想和离，接来还有一场仗要打。”

二皇妃闭上睛，悲恸疲倦之极的脑海一旦松懈，几乎立刻就睡着了。她在睡梦中并不安稳，眉皱，不时呼喊着红云的名字。

话未说完，一个玉石纸镇就扔了过来，重重砸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玉石纸镇跌落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二皇也在同时被召了保和殿。

一个时辰后，卫国公夫人和卫国公世夫人一同被宣召。

“若是熬垮了，还谈什么和离？”

一个丫鬟，死都死了。他堂堂皇，难还要为丫鬟偿命不成。

宣和帝铁青着一张脸，怒：“你这个混账，给朕跪！”

这本来就是事实。

二皇妃疲倦之极，却不肯闭目睡，犹如自一般，一直睁着。

二皇妃目中闪过光：“程妹妹，谢谢你。”

程锦容默默地守在床榻边。

这个火坑吧！

二皇一声痛呼，疼的脸孔都有些扭曲了。面对着盛怒的宣和帝，二皇不敢再妄言，改而低求饶：“儿臣知错了。请父皇息怒！”

可对二皇妃来说，自小伴她一起大的红云，在她心中如半个妹。红云的死，对竭力隐忍近乎逆来顺受的二皇妃来说，是致命的重击。

大楚建朝百余年，还从未有过皇和离的先例。江氏这样闹来，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揭开扔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