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在不动声间，为六皇扫清了障碍，铺平了储君之路。

“照贤妃说来，镇远侯是五皇的嫡亲舅舅。也该上奏折，请立五皇为储君才是。贤妃今日语气不善，定是因为镇远侯没上奏折的缘故了。”

待众嫔妃离去后，裴皇后脸上的笑意也褪去，目中闪过恼怒。

魏贤妃被噎得面红耳赤，连连起告罪：“臣妾刚才只是随说笑，绝无他意，请皇后娘娘息怒。”

顾淑妃心中暗叹一声。

过了这一回，想来魏贤妃也就彻底老实了。

再次坐后，魏贤妃嘴如壳，闭得的，再不敢多说一句。

魏贤妃：“……”

朝中立储风声越来越，大半都是请立六皇，请立大皇二皇的寥寥无几。

魏贤妃勉挤笑容：“臣妾失言了，娘娘宽厚大度，不和臣妾计较，臣妾谢过娘娘。”

裴皇后满面愠，低声怒：“裴钦此人，实在是厚颜无

程锦容走到裴皇后边，轻抚裴皇后的后背：“娘娘因何事恼怒不快？”

魏贤妃一直维持着裣衽行礼的姿势，腰酸，额上渗着细密的冷汗。后背更是冷汗涔涔。

魏贤妃心里也不是不明白，却是心有不甘，偶尔总要冒那么一两句酸话怪话。今日踢到了铁板，被裴皇后收拾得颜面全无。

这话正中裴皇后怀。

众人这才合地笑了起来：“娘娘真是风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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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里陡然安静来，静得令人心慌。

门被关上，女们守在数米之外。

良久，裴皇后才徐徐说：“本也是随说笑罢了，贤妃这般张什么，快些坐说话吧！”

如果裴皇后肯为永安侯说，永安侯也不会在府中“自省”大半年之久了。

能随意裴皇后寝室的，整个皇除了天六皇之外，也只有程锦容了。

只怕要等六皇立储后，宣和帝才会放二皇府了。

瑜人见裴皇后心气不顺，轻声言：“娘娘若嫌气闷，不如召程太医来说说话。”

一炷香后，程锦容轻轻推门，了裴皇后的寝室。

裴皇后略一：“也好，本去寝室休息片刻，程太医来了，让她直接本寝室便可。”

还有倒霉的郑皇贵妃，被削了妃位后，一直幽禁在钟粹。这都一年多了，也没能钟粹半步。大皇四皇都受了牵连，如今行事格外低调安分。

寝室里，裴皇后面沉凝，目中闪着怒气。

日的显赫风光，有大半都是因裴皇后而来。可这两年多来，裴皇后几乎从不宣召永安侯夫人。就连裴五小嫁，赏赐也不丰厚。

魏贤妃故意提及永安侯，这是有意在给裴皇后添堵哪！

六皇被立为储君，是十拿九稳的事。宣和帝一直封着二皇府，说到底，也是为了六皇。否则，有嫡的二皇在，众臣上奏折绕过二皇请立年少的六皇为储，总有几分说不过去。

裴皇后冷冷地看着魏贤妃，没有说话。

众妃静默不语。

裴皇后笑容淡了来，淡淡瞥了魏贤妃一：“永安侯先是皇上的臣，然后才是小六的舅舅。立储是国朝大事，岂能仅凭私~便上奏折请立储君。贤妃张说这等话，着实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