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瑄生得俏丽，眸光灵动，今日穿着一袭粉红罗裙，嘴角边笑涡，看着既可又讨喜。一一个表嫂，叫得十分亲：“表嫂！多吃些。”

“这是我们府中厨的拿手菜，我夹一块给表嫂尝尝。”

程锦容没有拂逆朱启瑄的好意，笑着一一吃了。

朱启瑄往日对贺祈还有那么一丝丝小念想。不过，这个念想在见过程锦容之后，就彻底打消了。

如今程锦容仕途得意，是御前红人，又已和贺祈成了亲。朱启瑄对着程锦容，更是亲亲近。

宴席散后，朱启瑄拉着程锦容去了自己的闺房说话。

两人也不算太熟悉，闲话几句，便冷了场。

朱启瑄扭着手指，言又止。

程锦容心中了然，轻声问：“你特意叫我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朱启瑄咬了咬嘴，鼓起勇气张了：“表嫂，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程锦容没有追问，安静聆听。

“这两年，我偶尔会府，也去过惠民药堂几回。”朱启瑄吞吞吐吐，似乎有些说不去了。

程锦容心里一动，猜到了几分：“你和二堂兄私有往来？”

朱启瑄：“也不算私往来。我觉得他说话有趣，偶尔想起的时候，就去惠民药堂，和他说话解闷。”

“我一直将他当朋友，并无他念。可没想到，他对我竟有些念想……半个月前，我见过他一回。我告诉他，郑家和朱家正在议亲，这门亲事约莫是要定了。”

“没想到，他当时就哭了。”

“他和我说，从见了第一面起，他就喜我。还说，家中想为他持亲事，他一直不肯应。想娶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听懵了，张就说我对他没有男女之。后来，他哭了小半个时辰。”

程锦容：“……”

少年失恋是件悲伤的事。可不知怎么，一想到程景安哭鼻抹泪的模样，程锦容就忍不住想笑。

朱启瑄显然有些苦恼，捧着脸叹气：“表嫂，我真不知他喜我。我一直将他当成朋友。要是早知他心中有意，甚至为我不肯成亲，我绝不会去药堂见他。”

“现在，我一想起此事，就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也无颜见你了！”

程锦容略一思忖，张问：“启瑄，你确实对他毫无男女之吗？”

朱启瑄：“是。”然后，不太好意思地承认：“我窦初开的时候，喜的人是表哥。别的少年郎，我从不多看一。”

“不过，表嫂放心。自表哥和你定亲后，我就收拾了所有不该有的念。”

程锦容：“……”

程锦容还不至于吃醋，不过，心里有些微妙难言的滋味也是难免。

她定定心神，缓缓说：“启瑄，你没有对不起谁。成亲是一辈的大事，要么听从父母之言。如果有喜的人，更要竭力争取。二堂兄一样都不占，对不起这三个字，无从说起。”

“你和他说清楚说明白了，也是好事一桩。他难受一段时日，就会彻底放这段念想了。”

朱启瑄听着这话，心里好受多了：“表嫂，你真的不怪我么？”

程锦容笑了一笑：“的事，勉不来，没什么可怪的。他对你死了心，或许很快就会听大伯母的话，另外说亲，安心娶媳妇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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