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没看错的话，那些援兵，正是皇上边的御前侍卫！”

好！

好一个裴璋！

连御前侍卫都动了！

想来，裴璋已将此事禀报给父皇知了！他这是全然背叛自己，要令自己彻底失去圣心，再无翻之地了！

二皇五脏六腑被怒火炙烤，火苗几乎要眶。就如一脚踩陷阱濒临死地的困兽。因为太过愤怒，甚至忽略了惧意。

二皇一怒之，先踹飞了两张椅，又将厚重的书桌踹翻。结果，用力过度，伤到了脚趾，疼得钻心。

人倒霉起来，喝凉都牙，这句话真是半不假。

二皇疼得直凉气，脸都青了！

侍卫也知形十分不妙，鼓起勇气言：“殿，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裴校尉已经和程太医回去了。那些尸首，都被带走了。殿是不是该早些，向皇上辩白。”

二皇黑着脸，从牙里挤几句话：“本皇立刻。你去给永安侯送信。记住，一定要见到永安侯，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

保和殿里，此时一片异样的肃然凝滞。

宣和帝坐在龙椅上，面沉难看。

裴璋跪在殿，沉声禀报：“……那些刺客，被斩杀了十几个。另外十几个，看寡不敌众，纷纷服毒自尽，并未留活。”

“他们上没有腰牌，或是能证明自己份的东西。末将已令人将那些尸首送去刑。刑有经验丰富老的仵作，或许能从尸首中查些有用的线索。”

“程太医受了些惊吓，额上被撞了一块青淤。”

“随行的十几个侍卫，死了四个，其余人都受了伤。韩统领也受了三伤，好在都是轻伤，没有大碍。”

宣和帝一言未发，目光地盯着裴璋。

无形的威压如石临，似随时会落，砸得人粉碎骨。

裴璋已经豁了去，倒是半分不惧，继续说了去：“末将的举动，想来已经传到二皇殿耳中了。不半个时辰，二皇殿便会为自己辩白，或许还会将此事归咎到末将的上……”

宣和帝冷不丁地张：“二皇如此信任你，连这等机密的事也没瞒着你。你转就将此事暗中告诉朕。朕也想问问你，你为何要这么？”

“为了一个程锦容，你就背叛二皇！甚至背叛了你父亲！朕以后，又怎么敢信你用你？”

最关键的时候来了！

间不疏亲！对这一刻的诘问，他早有心理准备。

裴璋暗暗呼一气，抬直视宣和帝：“皇上明鉴。末将这么，不全是为了程太医，也是为了二皇，为了永安侯府。”

“二皇殿是皇后娘娘嫡，是皇上的嫡。殿一时冲动，差铸成大错。若程太医真的被他所杀，皇上定会然大怒，父之间，也会生隔阂。到那时，殿就是后悔也迟了。皇上盛怒之，只怕永安侯府也会受些牵连。”

“末将思来想去，才定决心，一定要阻止此事！”

宣和帝目光沉沉，声音冷然：“你想阻止这一桩事，不止这一个办法吧！你可以言劝说，令二皇改变心意。偏偏却选了这么一个玉石俱焚的办法！让朕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

裴璋嘴角溢一丝苦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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