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

再折腾去，就要将宣和帝仅存的父女之也折腾没了。

程锦容眸光微闪，并未声。

寿宁公主落胎之后，绪激烈，满心怨怼，和二皇彻底离心反目。这样的寿宁公主，如何能轻易“想清楚想明白”？

……

程锦容所料半不差。

珞瑜前去公主府，探望寿宁公主府，代传裴皇后的谕。

寿宁公主虽未像对二皇那般破怒骂，却也没什么激动，一直冷笑个不停。没等珞瑜走，便让边女将补品都“搬”了门外。

用“搬”，当然是化过的词汇。其实是当着珞瑜的面扔了去。

其间的挑衅和怨怼，一见可知。

珞瑜灰土脸地回椒房殿复命，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回。

裴皇后虽然早有预料，听到这一幕还是怒从心起，猛地一拍凤椅，咬牙怒：“混账东西！”

父母赐，不能辞。

寿宁公主的行径，已经可以归为忤逆不孝了。

程锦容少不得劝裴皇后一番，又低声提醒：“今日之事，便是皇上问起，娘娘也别说。”

为寿宁公主的“亲娘”，怎么也得在面上维护寿宁公主。

反正，以宣和帝的耳目，不可能不知此事。裴皇后不必去这个恶人。

裴皇后将心怒火压，了：“放心，本知晓轻重。”

……

散朝后，宣和帝回了保和殿歇。

一个侍悄步走到赵公公边，低声耳语数句。赵公公略一，待宣和帝缓过劲来，才上前低声禀报。

“……皇后娘娘心疼寿宁公主殿，特意打发女送了补品，又好言宽公主殿。不过，公主殿怕是心里有些怨气，并未领。当着女的面，就令人将娘娘赏赐之都扔了门外。”

赵公公一边说一边窥着宣和帝的面。

宣和帝脸上笑容全无，目光越来越冷。

到底是亲生女儿，宣和帝在盛怒之，也没舍得重罚。只令寿宁公主落了胎。公主府里，当然有宣和帝的耳目。寿宁公主的一举一动，自有人禀报给宣和帝知晓。

寿宁公主和二皇离心反目，早在宣和帝意料之中。这也是宣和帝给二皇的惩罚！

寿宁公主对裴皇后竟如此心怀怨怼，对他这个父皇岂不是恨之骨？

他是父亲，也是天。

他会疼惜女儿，更会因寿宁公主的忤逆不孝而心冷。

“传朕谕。”宣和帝冷冷打断赵公公：“寿宁公主言行不端，从中挑两个懂规矩的嬷嬷，送去公主府，教一教寿宁公主何为规矩。她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要是学不好规矩，以后也不必见朕了。”

赵公公恭声领命，心里为寿宁公主惋惜地叹了一声。

这个寿宁公主，原本是宣和帝最喜的女。可惜被坏了，脑也不够聪明。都到这等地步了，还不老实安分，这般折腾。

这好了，将宣和帝最后一心也折腾光了。

宣和帝中“懂规矩”的嬷嬷，是中的教养嬷嬷。这些嬷嬷们素来严苛，如今又是奉旨前去，寿宁公主有的是苦吃了。

赵公公退之后，过了片刻，裴皇后便来了。

裴皇后陪着宣和帝一同用午膳。

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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