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神微沉：“册立东，事关江山社稷，是国朝大事。就连朝中众臣，也不敢轻言此事。你岂可胡议论？”

程锦宜是家中幼女，平日最受，几乎从未受过斥责。

程方一板起脸孔，程锦宜心中颇有些委屈，扁扁嘴不吭声了。

程景宏看了泪盈盈的程锦宜一，低声：“父亲说的对。立储是国之大事，我们程家力微，不能也没资格掺和立储一事。你刚才那些话，以后不可再说了。免得为程家招来祸端。”

程锦宜以袖了泪，低声应了来。

赵氏和程方对视一，在心中不约而同地叹了气。

……

待儿女们各自告退离去，夫妻两人也回了屋，梳洗一番睡。

程方似有满腹心思，翻来覆去难以睡。

赵氏也睡不着，低低地问：“老爷，你是不是也在担心锦容？”

夜半无人，夫妻枕畔私语，也没什么可隐瞒忌讳的。

“我确实担心的很。”程方叹：“锦容和皇后娘娘六皇殿太过亲近密切了。就连我这个不问朝事的太医院院使，都有所耳闻。”

“边关在打仗，皇上无心立储之事。皇们暗中争锋较劲，面上还算和气。等战事平定，立储一事定会被提起，到那时候，中就更不太平了。”

“锦容已被视为六皇一党。日后的立储争斗风波，定会波及到她的上。”

“六皇能被立为储君，当然是最好。否则，不哪一位皇了储君，只怕都容不得她。”

程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皇上龙虚弱，不是秘密。不知寿元还有多久。有皇上在，无人敢动锦容。一旦皇上驾崩归天，就不好说了。锦容的隐忧，不在前，在日后。”

赵氏听得心神震，脱而：“莫非贺祈也护不住她？”

程方笑着叹了一声：“万幸结了这么一门好亲事。有贺祈在，她命总是无忧。最坏的结果，就是退太医院，辞官回平国公府世夫人了。”

还好有条退路。

赵氏想了想，也笑了起来：“罢了，我们也别为她忧心了。什么隐忧，到底是日后的事。这份风光，别人羡慕还来不及。”

☆、第四百零三章 相请

程方夫妻的不安和隐忧，程锦容并不知晓。

就是知了，程锦容也只能默默对大伯父大伯母说声对不起。从她决意的那一日起，她就已走上了这条布满荆棘的路。

她不能退，也不愿退。

裴皇后对她的好，确实有些扎了。如果她足够冷静理智，就该劝裴皇后再收敛一些，或是自己主动避让几分。

可她和亲娘被分别十余年，如今终于得以日日相见相伴。这份母女间的亲，她如何能割舍得？

裴皇后将私房账册碰到她面前，她劝阻了裴皇后。可她的心里，却十分喜。

这被亲娘疼的觉，是世间最幸福最妙的滋味。

“程太医，”女珞瑜悄步而来，轻声笑：“今日二皇妃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命婢前来，请程太医过去，一同说话。”

此时天正在早朝。

程锦容笑应，随珞瑜去了椒房殿。

二皇妃江氏，已有五个月左右。之前因受过伤又动过胎气，卧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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