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越来越多，大片良田荒芜，没人耕。收上来的税赋银只有往年的一半。”

“大楚国库空虚，年年不够用，寅吃卯粮是常事。此次为了边关战事，微臣动用了国库所有的银，也只堪堪够大军半年的粮草。”

“如果半年之不能平息战事，就得动用各地的仓粮了。”

一旦动用仓粮，若再遇灾荒，大楚不知要饿死多少百姓，要闹多少民。到那时，用不着鞑靼骑兵，大楚就要亡国了。

宣和帝当然听得懂梁尚书的言之意，面一沉，龙目闪过凌厉如刀锋的怒气。

几位尚书心中各自一凉。

天多疑易怒，独断专行。为臣，想忠心言，也得顾惜自己姓名，斟酌权衡一二。

梁尚书着大的威压，再次鼓起勇气言：“微臣是文臣，不懂战事，也不敢言。微臣只恳请皇上，等战事平定后，给百姓几年休养生息的时间。”

“大楚常年打仗，不停地丁伍，税赋又重，百姓是真的快没活路了……”

宣和帝面倏忽一变，猛然起，目中杀气腾腾，张怒喝：“大胆！你这是在指责朕是穷兵黩武的暴君不成！”

“来人！将这个胆大妄为的混账拖殿外……”

吏苏尚书见势不妙，忙拱手为梁尚书求：“皇上息怒！这些时日，梁尚书为了筹措大军粮饷，连着熬了几夜没睡过了。一时脑糊涂，说话冒失，恳请皇上饶过他这一遭。”

若不拦话，等待梁尚书的，只怕就是一顿廷杖了。

梁尚书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常年掉发，也没朗到哪儿去。哪里禁得起这样折腾！

另外几位尚书，也纷纷言求：“恳请皇上息怒！”

“梁尚书忠君国，今日是疲累过度，一时失言，皇上襟广阔，请宽恕梁尚书失言之罪！”

梁尚书惨白着脸跪请罪，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微臣句句自肺腑，绝无半字虚言。忠言逆耳，微臣明知说了这话皇上定会恼怒，却是不能不说。”

“哪怕皇上要砍微臣的脑袋，微臣也得言。”

“请皇上怜惜百姓，恤民。请皇上少起战事，轻徭役税赋。百姓有了活路，大楚方能真正安定！”

梁尚书是真的豁去了。这些话不知在心萦绕了多少年，今日竟是一鼓作气说了。

众文臣心里直直往沉。

完了！

宣和帝面铁青，冷笑连连：“好！好一个忠君国的梁尚书！好一个怜惜百姓的好官！朕这个暴君，实在不有你这样的好臣。来人，将他拖去，赏他一顿廷杖！也好成全了他的好声名！”

……

天一怒，浮尸千里。这话绝不是虚言。

宣和帝暴戾，一怒之“赏”臣廷杖，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一年里总要有个几遭。不过，挨廷杖的，多是御史言官，或是低品级的文臣武将。

梁尚书堂堂一品大员，今日竟落得挨廷杖的“待遇”，也是前所未有了。

苏尚书等人原本有心为梁尚书求，一看宣和帝杀气腾腾的模样，立刻闭了嘴。

宣和帝正在气上，什么都听不。万一众人言再激怒宣和帝，只怕就不是一顿廷杖那么简单了。

负责廷杖的，是御前侍卫。

贺祈拱手领命，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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