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地盘。皇后娘娘退避三舍，你我两人过的又是什么日？”

裴皇后是正室原，她们这些嫔妃低退让是应该的。郑皇贵妃当年就是侧室，这些年耀武扬威，牢牢把持后。

魏贤妃被郑皇贵妃弹压数年，心里憋闷已久。今日看了郑皇贵妃的笑话，别提多快意了。

顾淑妃温柔，从不愿沾惹是非，轻声提醒：“这些话，我们私说说倒是无妨。切不可来，若是传皇贵妃耳中，又是一场是非。”

魏贤妃眸光一闪，笑了起来：“淑妃妹妹所言极是。”

裴皇后虽已稳占上风，郑皇贵妃执掌务多年，也不是好惹的善茬。

两虎一争，必有一伤。她们袖手等着看一场闹好戏便是。

……

郑皇贵妃在椒房殿里大失颜面，撑着笑脸回了钟粹。

待回了钟粹后，郑皇贵妃立刻沉了脸，命几个心腹女严查彻查钟粹上。势必要揪吃里扒外之人。

这样的动静，在后里怎么也瞒不过去。

魏贤妃顾淑妃等嫔妃都知了，椒房殿里的裴皇后又怎么会不知晓？

裴皇后心中快意，不必细述。私里对程锦容笑叹：“现在想来，我这些年活得浑浑噩噩，真如大梦一场。”

现在，她已彻底从噩梦中清醒。

她睁开，直腰杆，坐在凤椅上睥睨众人。想发作谁，甚至无需找什么理由和借。众人的心思盘算，在中皇后威势不值一提。

这就是手掌权势的妙滋味吧！

程锦容看着容光焕发的裴皇后，微微笑：“娘娘想清楚想明白就好。不娘娘要什么，我都会站在娘娘这一边。”

哪怕你要一个真正的中皇后，我也一样支持你。

裴皇后听程锦容的话中之意，心尖一颤，抬看着程锦容。程锦容眸光清澈，坦然回视。

母女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说话。

裴皇后眸中闪过光，到底先转过。

程锦容心中暗暗叹一声，走上前，搂住裴皇后。

裴皇后将养一年，大有起，不再那般孱弱无力。可搂着裴皇后的肩，依然能清晰地觉到她的纤弱。

裴皇后靠着程锦容，肩不时轻颤抖动。

程锦容心中不知何来的大酸楚，目中也闪了光。

……

过了端午，五月初六这一日，宣和帝便动启程，去往皇庄。

此次行，人数远不及去年秋猎。

一千御前侍卫，尽数随行。另有两千御林军，前后开。

一应文臣武将，都未曾随行。大皇二皇都被留在朝中，四皇五皇也未随行。倒是年少的六皇，一并去了皇庄。

这也是裴皇后亲向宣和帝言：“大皇二皇要代皇上打理政务，四皇五皇要读书，不便耽搁了他们的课业。小六还年少，伴驾倒是无妨。皇上闷了的时候，也能召小六来说话解闷。”

宣和帝不知心里如何想，竟张允了。

众皇心里的嫉恨懊恼，就别提了。

就连二皇，也在六皇面前怪气地说了几句：“父皇去皇庄小住，只令六弟一人随行伴驾。可见我们兄弟几个里，六弟最得父皇喜。”

自去年秋猎后，六皇和寿宁公主疏远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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