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算贵重，却是每日可见可用之，比起金银玉绫罗绸缎之类更合程锦容的心意。也可见六皇的赤诚心意。

“六殿对你真好。”程景宏随笑叹：“便是我，也想不到送你这样的礼。”

程锦容抿一笑。

说笑间，已到了演武场。

……

今年参加御前侍卫大选的武将勋贵弟，约有四五百人。着去年的名额，最终能选的只有二十人。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

御林军的演武场极其宽敞，医官们坐的位置不错，离演武场颇近，能清楚地看到演武场上的一众少年脸孔。

程锦容生平第一次亲目睹这等盛事，倒也新鲜有趣。目光在众少年的脸孔上溜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三张熟悉的脸孔。

江尧叶凌云郑清淮，他们三人果然也参加了今年的御前侍卫大选。

就不知他们三人，能不能撑到最后了。

程景宏也看了过去，低声笑：“这一年里，叶四公步最大。说不定，今年叶四公便能选。”

程锦容笑着嗯了一声，正要说什么，目中忽地讶然之。

程景宏有些惊讶，转一看，也是一惊，脱而：“叶三小怎么来了！”

演武场里都是男，程锦容是唯一的女。不过，她是太医院里的医官，穿着医官官服，便是惹，众人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她看。

可此时迈步演武场的少女，委实太过引人瞩目了。

着红衣裙，明艳夺目，眉间俱是英气。不是叶三小叶轻云，还能有谁？

别说程锦容程景宏，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站在演武场上的叶凌云，更是惊得都快掉来了。我的亲诶，这哪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啊！

叶轻云在众人的注目，不见半分局促，目光一扫，冲程锦容程景宏兄妹笑了一笑。然后走了过来，在程锦容的侧坐了：“我坐你边如何？”

程锦容：“……”

程景宏：“……”

程锦容迅速瞥了假装镇定实则目喜悦的大堂兄一，笑：“叶只坐着便是。”

“对了，演武场外有御林军侍卫守着，叶是怎么来的？”

叶轻云理直气壮地说：“又没人规定，女不得演武场。我想来就来了，谁还敢拦我不成！”

能半不心虚地说这样的话，可见叶三小雌虎的声名不是没有来由。

程锦容忍住笑，张附和：“叶言之有理。”

叶轻云又咳嗽一声，压低声音：“今日守着演武场的御林军侍卫里，有我大堂兄。”

叶轻云中的大堂兄，是靖国公的嫡孙叶牧云。叶牧云一直在御林军里当差，如今手着五百个侍卫。今日正是他负责守着演武场，拗不过任的堂妹，只得放了她来。

“我今日是来给四弟助阵的。”叶轻云挑眉一笑，杀气腾腾地说：“四弟勤练了一年，今年御前侍卫大选，他若是敢怂包退，我就揍得他满地找牙。”

隔了老远，叶凌云似乎也听到了来自亲的威胁，不由得一抖。

程锦容轻笑不已。

程景宏坐在程锦容的另一侧，默默聆听两人说话。

……

每一年的御前侍卫大选，宣和帝都会亲自前来。今年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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