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颊和耳后。

也唯有贺祈能窥见一二罢了。

贺祈一路忍着笑，直至到了车上。程锦容红着俏脸瞪过来，贺祈终于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离京

他这一笑，程锦容脸上红更，瞪了过去：“你还有脸笑。再笑，我就……”

“你就用利刃割了我的！”贺祈十分利地接了一句。

程锦容忍俊不禁，扑哧一声也笑了起来。

车平缓前行。

灯看人，比平日还要三分。更何况，程锦容眸明亮，俏脸嫣红，更添几分艳。贺祈看一，心里就要默念一回“君不欺暗室”。

由此可见，太夫人的叮嘱不无理啊！

半个时辰后，贺祈将程锦容送回程府：“你早些歇。明日一早，我来接你一同。”

程锦容略一迟疑：“这样是不是太过惹了？”

贺祈却：“就是要惹一些。不然，你在御前当值，总有小人要说嘴。”

这倒也是。

宣和帝四旬左右，实在算不得老。为女太医，在御前当值，其实颇有不便。有贺祈挡箭牌，倒是无人敢嚼了。

还有元思兰，也绝不敢再明着打她的主意。

程锦容笑着应，冲贺祈摆摆手，了程府。

……

贺祈程锦容相携离去后，贺大郎夫妇和贺四郎各自告退离去。

魏氏也福了一福：“天已晚，太婆婆早些歇，孙媳告退。”

太夫人看了形容憔悴的魏氏一，想说什么，却似被堵住一般。到底什么也没说，了：“你也早些歇着。”

魏氏柔声应，转离去。

这几个月来，魏氏消瘦得厉害，纤弱的双肩似不堪重负，略略瑟缩着，步伐有些沉重凝滞。

太夫人看一，心里颇不是滋味，默默收回了目光。

魏氏这个孙媳，当年是郑氏相中的。魏氏过门后，温顺贤良，唯一的遗憾就是一直未曾有。

后来，魏氏主动将边丫鬟开了脸，待丫鬟有了，便扶了妾室。去年这个侍妾生了贺袀的庶女。

明日，贺凇就会带贺袀离京去边军军营了。

贺袀连个嗣还没有。若在军营里有个好歹，二房便会断了香火。

贺袀主动要写和离书，放魏氏归家另嫁。魏氏却不肯，持留在贺家，对贺袀倒是有有义……

脑海中思绪纷飞，太夫人忍不住又叹了一声。

贺凇低声：“儿不孝，令母亲忧思难安。”

太夫人苦笑一声：“儿女都是前世的债。我这一辈只两个儿，不为你们心，还为谁心去？”

顿了顿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带二郎去边军军营，也别磨搓得太狠了。过三年五载，二郎若真心悔过，你就放他回京。好歹也给二房留个香火。”

贺凇不愧是个狠人，对自己的儿同样狠得心：“人总要为自己犯的错付代价。如果他不是我儿，我早已一刀杀了他，哪里还容他去军营。”

“既是去了军营，就和普通士兵无异。别人能拿刀上阵杀敌，他也不例外。能不能活来，得看他自己。”

太夫人哑然无语。

贺凇目中闪过冷意，淡淡：“大哥有五个儿，没有二郎，贺家也不会断了传承。从今日起，母亲就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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