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罪立功！”

宣和帝目中愤怒的火焰。

裴皇后忙声为杜提求：“是啊，请皇上息怒！先容杜提施针。”

宣和帝没有声，算是默许了。

杜提忙跪谢天恩典，站起来。垂在侧的右手，却在微微轻颤。

人老了，胆也越活越小。他在中伺疾二十载，还是第一次这般心慌意。就连手也不稳了。

针灸之术，最忌讳的就是心慌手。

今日，莫非他真的逃不过这一劫？

谁也没料到，程锦容在此时忽地上前一步：“提大人疲累慌，只怕手不稳。微臣为皇上施针，请皇上恩准！”

裴皇后一惊，倏忽转看向程锦容。

杜提也没想到，从不听话的孽徒竟在此时而，一时间五味杂陈，百般滋味在心。

宣和帝剧痛之，本无力说话。

赵公公等人，一同看向裴皇后，等裴皇后代天令。

裴皇后脑海中一片纷，咬咬牙，准了程锦容所请：“好，本准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立功

在众人讶异复杂的目光，程锦容走到床榻边，取金针，又快又稳地刺了去。

为了方便施针，龙榻边放置了数盏灯，烛火通明，亮如白昼。

宣和帝痛苦近乎扭曲的脸孔，因剧痛难耐而起的颤抖，额上冷汗大如豆粒。一切清晰地映程锦容的中。

这一刻，在上的天，也不过是一个饱受病痛折磨的病人。

程锦容略略抿角，手运针如飞。

裴皇后赵公公等人不通医术，在一旁看着也不知如何。直至宣和帝呼痛声渐弱，扭曲的脸孔稍稍舒缓，才齐齐松了一气。

杜提却是行中的行，将程锦容所有的举动看在里，越看越觉震惊。

这半年多来，他不时指程锦容针灸之术。程锦容悟极佳，举一反三，他颇为欣赏赞许。

秋猎时，程锦容为徐人施针，他当时就在一旁，还曾言指一二。

可此时此刻，程锦容为宣和帝施针，竟是半分不。本无需他言指。步如此神速，简直令人心惊。

宣和帝疼痛大大减轻，终于有力气睁。

一睁，一张熟悉的少女脸庞便映帘。

少女神肃然，全神贯注地继续施针，并未因天的注目慌或自得。这份过人的冷静和沉着，带着令人心安又奇异的力量。

宣和帝躁怒的心，不知为何竟缓缓平息。

程锦容终于看了过来，和满额冷汗狼狈不堪的宣和帝对视。这一刻，万人之上的天，像普通病患一般，低声又微弱的问大夫：“你真能治好朕的病？”

程锦容看着宣和帝，轻声应：“能。”

我能治好你的病。只是，治病方法有一定的风险，且会损伤龙。

治或不治，选择权在你。

宣和帝定定地看了程锦容许久，久到一旁的裴皇后心惊，几乎忍不住要张为程锦容求。

程锦容迅疾看了裴皇后一，以目光安抚住惊惶不安的裴皇后。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裴皇后嘴动了动，到底忍了来。

宣和帝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睛。

寝里绷得令人窒息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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