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告老致仕，保全自己和杜家。日后如何为天看诊，就是程锦容的事了。

有能耐治好天的病症，那就是一辈的荣华富贵锦绣前程。若治不好，或是言语怒天被降罪，倒霉的人也是程锦容……

没想到，程锦容早就窥破了他的用意。今日更是一举打碎了他的如意算盘，得他不得不挡箭牌。

圣前奏对，容不得拖延。

再懊恼不甘气闷，此时也得迅速决断。

杜提恨恨地将老血咽，拱手应：“启禀皇上，微臣不是有意欺瞒，实在是程医官为病患看诊的法，太过惊世骇俗。微臣亲目睹过数十回，每见一回，都有心惊胆寒之。”

“请皇上屏退左右，容微臣细禀。”

宣和帝扫了赵公公一。

赵公公立刻示意一旁伺候的侍退，原本在殿伺候的御前侍卫也都退了去。最后，宣和帝边只剩几个心腹侍。

“现在可以说了。”宣和帝冷冷：“仔细来，不得有半个字隐瞒。”

杜提如饮黄莲，中发苦，一直苦到胃里，打起神应了一声是。

“不敢瞒皇上，程医官擅外科医术。看诊的法，也和普通的大夫不同。这样的病患，她先以汤药令其昏睡，然后以细利刃在病痛开腹……”

既然躲不过去，杜提也只得说实。

赵公公听到开腹二字，面倏忽一变，怒喝：“大胆！竟敢有此大逆不的念！杜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没错，杜提张禀报，此事就落在杜提的上。被怒斥被责罚等等，都是先着杜提，且不到程锦容哪！

程锦容此时才跪了来，和杜提一同请罪。

宣和帝面森冷，目光满是寒意，缓缓扫过杜提和程锦容。其中蕴的杀意，绝不容错辨：“说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实话（二）

损伤龙，是死罪！

譬如伺候宣和帝梳洗更衣的侍，不小心了一天的发，也要挨一顿板。至于挨过板是死是活，就得看自己命不了。每年宣和帝的边，都要换一茬侍。

杜提竟敢张提及“利刃开腹”，这等大逆不之言，定会怒天。这也就是杜提，宣和帝再恼怒，也令他说去。

换个人敢这般大放厥词，已被拖去杖毙了。

宣和帝的怒气大半都冲着杜提去了。程锦容承担的压力要小得多。她以角余光瞥了战战兢兢的杜提一，几乎能看到杜提额上滴的冷汗。

呵呵！

对坑了杜提一把之事，程锦容毫无愧疚。

杜提想算计她，想让她来缸，自己从容脱。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这个挡箭牌，杜提想不当也不行。

“启禀皇上，微臣都是亲所见，绝不是危言耸听骇人听闻。”

杜提盯着如泰山临的天威，一边着冷汗一边战战兢兢地说了去：“程医官擅外科医术，不但能治外伤，更擅诊治之疾。开腹后，将病痛之割除，然后再以针线仔细合，每日敷药，并以汤药。还算康健的，三个月左右便能痊愈。略虚弱的，就得将养半年或更久。”

“程医官以开腹救治之法，治好了四十余个同样病症的病患。”

“只是，开腹救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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