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至少，在对付郑皇贵妃的立场上完全一致。

裴皇后扯了扯嘴角，淡淡：“本拭目以待。”

☆、第二百二十八章 凤印（二）

当日晚上，郑皇贵妃以“商榷秋猎伴驾随行人选”为由，将宣和帝请了钟粹。先自责地哽咽了一通：“……皇上龙不适，臣妾心如刀割，恨不能以代之。”

宣和帝对宿疾之事讳言莫。中无人敢提。郑皇贵妃也不敢说得太多，这份“恨不能以代之”的绪，不免少了几分染力。

宣和帝淡淡：“你的心意，朕知了。”

郑皇贵妃以丝帕拭角，接着说起了秋猎一事。

“此次秋猎，臣妾自是要伴驾随行。中嫔妃同去的，共有六人。罗贵人赵贵人徐人都在其中。不知皇上还想谁伴驾？臣妾也好早日调整好名单。”

宣和帝不耐这些琐事，随说：“由你主便可。”

郑皇贵妃心中暗喜，柔声应：“皇上信得过臣妾。臣妾定不负皇上信任。”

这些年，她一直打理务。宣和帝早已习惯将后诸事都给她了。裴皇后只凭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想要回凤印，也太小瞧她了。

郑皇贵妃殷勤地伺候宣和帝用了晚膳。

趁着宣和帝心不错，郑皇贵妃以欣的吻提起了裴皇后：“……皇后娘娘病症好转，凤颇有起，臣妾看在里，也为娘娘喜。”

宣和帝眉微动，嘴角微扬。

熟知宣和帝脾气的人都知，这是宣和帝心愉悦时的模样。

郑皇贵妃心里倏忽一沉，心涌起烈的酸涩嫉恨，混合着愤怒不甘。

这些年，裴皇后就像活死人一般。可就是这样，宣和帝也没有废后的念。现在，裴皇后病症有了好转，宣和帝竟然这般兴……

郑皇贵妃恨恨地咽这又酸又苦的闷气，笑着说了去：“娘娘病了多年，臣妾代掌凤印，打理六琐事。虽说辛苦了些，可能为娘娘分忧，也是臣妾的福分。”

“如今娘娘凤有所好转。理来说，臣妾也该将凤印还椒房殿才是。只是，娘娘还要静心调养凤，不宜心劳碌。臣妾也盼着娘娘早日好起来，不愿以中琐事，扰了娘娘的清静。”

“臣妾想着，再辛苦一两年。等娘娘凤痊愈了，再将凤印还。也一并将六事务都还给娘娘。”

“不知皇上意如何？”

郑皇贵妃一派全为裴皇后着想的贤良模样，若后嫔妃们见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可这么一通明显的谎话，却成功地令宣和帝舒展眉。

谎话重复得多了，就会变得和真话一样可信。

郑皇贵妃一一滴的磨工夫，枕风一十余年。宣和帝对郑皇贵妃为裴皇后分忧之心，并未起疑。

“你说的不无理。”宣和帝略一思忖，便：“，皇后当以养病为先。中琐事，无需她心最好，一切就辛苦贵妃了。”

郑皇贵妃一颗心落了地，蓄又得的微笑：“这些都是臣妾分之事，如何敢当辛苦二字。只要皇上信得过臣妾，娘娘信得过臣妾，也不枉臣妾这一片心意了。”

……

当晚，宣和帝留宿钟粹。

隔日早上，郑皇贵妃并未来请安。当然也没有送还凤印。

裴皇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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