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主想也不想地反驳：“这也不能怪思兰表哥。他自幼在鞑靼落大，随柔嘉姑母读书。有今时今日，已是勤奋苦读了。自然不能和大哥二哥六弟他们相提并论。”

裴皇后淡淡地来了一句：“是啊！他到底是鞑靼太，读书不及大楚少年，也是难免的。”

寿宁公主：“……”

寿宁公主脸上的羞褪了大半，好在她还有几分理智，不敢和裴皇后争辩什么。只轻声嘀咕：“这也怪不得思兰表哥，他生来就是鞑靼太，也不是他自己能选的。可他心里，一直更亲近大楚。”

程锦容眸光一闪，瞥了寿宁公主一。

前世的寿宁公主，对元思兰一往。

这一世，元思兰还是住了中。不知他暗中了什么，寿宁公主的一颗芳心又寄在了元思兰的上。

……

寿宁公主怀着隐秘的喜悦而来，怏怏不乐地告退离去。

裴皇后也摆驾回了椒房殿，屏退左右后，裴皇后皱着眉，似自言自语：“我不能睁睁看着寿宁公主嫁给元思兰。”

寿宁公主想火坑，是她自己的事。可现在关乎大楚江山社稷，关乎着万千将士百姓的命，就由不得寿宁公主任了。

程锦容轻声问：“娘娘想如何阻拦这门亲事？”

方法当然有。

不必思多想，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好法。让康宁公主嫁给元思兰。她是中皇后，张向宣和帝恳求，或是从中用些手段。成功的可能极。

可这么了，和她厌憎痛恨的裴婉清又有什么区别？

不为了什么，都不该平白牺牲一个无辜少女。

裴皇后抿嘴角，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锦容，你可有什么办法？”

程锦容地看了裴皇后一：“杀了元思兰。”

裴皇后：“……”

裴皇后心漏了一拍，意识地看向程锦容。

程锦容提起杀人二字，神不见动容，就像是砍一颗大白菜似的，声音淡淡：“以元思兰的野心，哪怕他娶不到寿宁公主，娶了康宁公主，一样能暗中作祟兴风作浪。”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这也是付代价最小的方法。”

“元思兰只带了几百侍卫来大楚，这些侍卫都被留在了外，他边只余几个侍卫而已。想杀他不难。”

“不过，现在还不能动手。大楚和鞑靼休战，他主动来大楚为质，能遥遥牵制鞑靼。他活着一日，鞑靼就不能再另立太。鞑靼，于大楚有利。”

其中的理，并不难懂。

裴皇后很快听懂了，低声：“你的意思是，拖上几年再杀。”

程锦容赞许地看了裴皇后一：“是。拖延几年，大楚能休养生息，将士百姓们都能缓过劲来，国库充盈一些，能支撑得起和鞑靼一战。那时，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期。”

元思兰一死，鞑靼便有了最好的理由对大楚开战。

牵一发动一。

现在，元思兰还不能死。

裴皇后先，旋即又皱了眉：“照你所言，要容元思兰多活几年。可元思兰已十九岁，过了年就二十。皇上既将他留在大楚，便是应和亲一事。或许，很快就会旨赐婚。”

程锦容早已思熟虑过此事，低声：“可以先定亲事，成亲之事，往后拖延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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