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于怀一直自责。”

“我想，就算我爹知了一切，也只会为你心怜心痛，不会怪你。”

“你别再想这些来折磨自己，放一切，放过自己吧！”

裴皇后不知哭了多久，哭到后来，就这么伏在程锦容的怀中睡着了。

程锦容静静地搂着裴皇后许久，然后抱起裴皇后。

裴皇后个不算矮，在女中算是中等量，却轻得如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程锦容稍一用力，便将裴皇后抱了起来。

抱着裴皇后，才知何为瘦弱。

程锦容鼻间微酸，稳稳地抱着裴皇后，轻轻放到凤塌上。为裴皇后拿发簪，脱了鞋袜，为裴皇后盖好被褥。

裴皇后哭得力竭，沉沉眠。

哭泣不是坏事，郁结于心的痛苦，会随着泪和哭诉一同散去。裴皇后的心结一一解开，离痊愈的日也就越来越近了。

程锦容俯，在裴皇后的额上落轻吻。

娘，好好睡一觉，将所有的噩梦都扔。

我会一直陪在你边。

……

裴皇后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

人睡足了，神格外好。

一夜过来，哭红的双目也恢复了清明。

程锦容看在里，十分欣，笑说：“药已经熬好了，微臣伺候娘娘服用汤药。”

裴皇后笑着嗯了一声。

裴皇后常年喝药，对苦涩的汤药恶痛绝。往日时常喝一两，就不肯再喝，谁劝也没用。

如今有了斗志和希望，汤药再苦，裴皇后喝着也觉得甜丝丝的。

程锦容一勺一勺地喂，裴皇后一一地喝。不到片刻，一碗汤药便喝得净净。喝完汤药，程锦容捧来饯果脯，笑着说：“汤药苦涩，娘娘吃些饯过过。”

裴皇后拈起一块饯，放中，然后冲程锦容一笑：“很甜。”

程锦容抿一笑，又捧了一杯，送裴皇后手中。

里掺了蜂，喝中十分香甜。很快，便将汤药带来的苦涩冲得净净。

就在此时，青黛来禀报：“启禀皇后娘娘，罗贵人前来请安。赵贵人和徐人，也一并在殿外等候，想给皇后娘娘请安。”

☆、第一百八十九章 灶

宣和帝年岁渐，对女并不衷。后，要么椒房殿探望裴皇后，要么就去钟粹留宿。召幸年轻嫔妃的次数屈指可数。

罗贵人向裴皇后投诚，得了伺寝的机会，前来谢恩理所应当。

至于赵贵人徐人，自是看着羡慕，今日也地来了。

裴皇后难得幽默了一回：“本这里一直都是冷灶，现在倒是变成灶了。”

一旁伺候的女抿而笑。

程锦容也笑了起来。

裴皇后能以这等轻松的吻说及这些，可见已放了心里的包袱。

裴皇后略一思忖，吩咐：“让罗贵人殿候着，本待会儿见一见她。赵贵人徐人就不见了，打发她们回去。”

第一个来投诚的是罗贵人，自要多给些甜，多抬举几分。迟来了几步的年轻嫔妃，想烧灶可没那么容易。

程锦容目中闪过笑意。

裴皇后并不蠢钝。以前，是她什么都不想，事事退让。现在，裴皇后终于像一个真正的中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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