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皇后笑容一敛，神微微一冷：“你也知是本的生辰宴。本想让谁伺候，就让谁伺候。莫非还要你首肯不成？”

寿宁公主：“……”

母后愈来愈有中皇后的威势，寿宁公主自然兴。

没想到，这么快就发作到她这个公主的上来了。

寿宁公主只得满心委屈地赔罪：“请母后息怒。女儿只是随一言，并无他意。”

裴皇后淡淡：“你随之言，落别人耳中，别人会如何作想？锦容不是‘区区一个女医官’，而是大楚建朝以来第一个女医官。本让她随行伺候，并未觉得失了面。”

“再者，她是本嫡亲的姨侄女。论血缘，你该叫她一声表妹才是。你是天家公主，血脉尊贵，认不认表妹无妨。不过，本却是要认这个姨侄女的。”

寿宁公主：“……”

寿宁公主的脸憋得通红，既羞又恼。

看寿宁公主就要恼羞成怒翻脸发作，程锦容适时地张：“皇后娘娘厚，令锦容受若惊。今日是娘娘生辰，皇上旨设宴，为娘娘庆贺。京城所有四品以上的诰命都赴宴，贺娘娘生辰。想来，公主殿也愿娘娘心愉悦喜。”

是啊！

今日这等场合，父皇还要亲临。她怎么能和母后翻脸争执？

寿宁公主咬咬嘴，再次低请罪：“都是女儿言语不慎，请母后息怒。”

裴皇后心气稍平，声音也缓和了几分：“寿宁，随本一起去正殿。”

寿宁公主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扶住裴皇后的胳膊。趁着裴皇后看不见，狠狠地瞪了程锦容一。

程锦容心中毫无波澜，上前扶住裴皇后的另一边胳膊。

……

裴皇后在凤椅上刚座，郑皇贵妃便满面风地来了。

郑皇贵妃先行了一礼，然后亲地笑：“杜提果然神医妙手，皇后娘娘病症大有好转。今日看着，面更胜往日。”

这里，最盼着裴皇后一病呜呼的人，非郑皇贵妃莫属。可郑皇贵妃就有这份能耐本事，当着面笑得比谁都亲近络。

裴皇后淡淡一笑：“托皇贵妃吉言。本也盼着自己的早日痊愈。这些年，本一直病着，一应务，皆由皇贵妃心劳碌。每每想起此事，本都觉心中有愧。”

郑皇贵妃：“……”

郑皇贵妃笑容有刹那的僵，旋即又笑得加倍喜：“能为娘娘分忧，是臣妾的福分。臣妾也盼着娘娘早日好起来，这打理后的重担，臣妾也就能卸了。”

裴皇后笑了一笑，不疾不徐地应：“皇贵妃打理务多年，十分辛苦。本都看在里，断然不会忘了皇贵妃的功劳。”

程锦容将这一幕看在里，心中既振奋又骄傲。

这才是她的亲娘裴婉如！

不畏不怯。

没有退路，那便抛开顾虑，勇往直前。

……

过了片刻，魏贤妃顾淑妃等一众嫔妃纷纷觐见，呈上贺礼。

魏贤妃是五皇的生母。五皇今年十四，也不算小了。宣和帝有意为几位皇都定亲事，魏贤妃心里早有合意的儿媳人选。

坐后，魏贤妃便笑着说：“今日臣妾的娘家嫂会领着侄女。说起来，臣妾也许久未曾见过芳华那丫了。”

原来是相中自己的娘家侄女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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