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怜悯永安侯夫人，低声：“请夫人重新梳洗，再去谢皇后娘娘恩典。”

永安侯夫人。

梳洗是借。一屋，菘蓝便将伺候的女打发了去，关上门。菘蓝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压低声音问：“夫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程锦容竟知了当年的隐秘？”

“为何夫人和侯爷不拦程锦容，还容她？”

“你们知不知，程锦容救治有功，已得了皇上首肯，从今日起就可以留在椒房殿？”

“婢和青黛了十余年的功夫，清除了皇后娘娘边所有的耳目。却在今日毁于一旦！”

哪怕菘蓝再有城府，也动了肝火，话语里没了恭敬，只有愤怒的诘问。

永安侯夫人被吓破了胆，竟也没觉得菘蓝的态度有什么不对，低声解释：“我也不知程锦容是从何知晓了当年之事。她以秘密相挟，侯爷不得不让步。”

“我本打算早些，将此事告诉你和青黛，再哄一哄皇后娘娘。谁曾想，程锦容速度竟比我快了一步。”

菘蓝听了这番解释，并未释然，心里涌起了彻骨的凉意。

原来，永安侯已经疑心她和青黛了！

永安侯后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菘蓝，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从今日开始，你和青黛要多加三分小心，为程锦容多遮掩一二。千万不可令人窥异样。”

也就是说，她们不但不能拦着，还得为程锦容打掩护。

菘蓝似被什么堵住，吐不来，咽不去。

过了许久，菘蓝才应。

……

永安侯夫人“梳洗”后，随着菘蓝去谢恩。

裴皇后的寝里，俱是皇公主。后嫔妃们都在门外候着。永安侯夫人平日再自持份，此时只有低的份。

永安侯夫人跪到凤塌前，磕了三个，声音有些颤抖：“臣妇多谢皇后娘娘宽恕之恩。”

裴皇后半躺在床榻上，看着磕谢恩的永安侯夫人，淡淡：“今日错不在你，是本绪一时激动才昏迷。你起吧！”

永安侯夫人再次谢恩，颤巍巍地站起来。

起之际，姑嫂两人的目光短暂的汇片刻。

裴皇后冷静漠然，永安侯夫人惶惶难安。

往日居临的人是永安侯夫人。从此时起，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占了上风的，是裴皇后。

“锦容，”裴皇后轻声吩咐：“你代本送一送永安侯夫人。”

程锦容恭声领命。

让一个医官送一位诰命贵妇，当然不合规矩。不过，程锦容还有一层份，是裴皇后的姨侄女，也是永安侯夫人的外甥女。送永安侯夫人，也不算格。

寿宁公主意识地张：“母后，还是由女儿去送舅母吧！”

也给永安侯夫人添几分颜面。

裴皇后却：“你过来，陪母后说说话。”

寿宁公主：“……”

寿宁公主只得应，心里掠过一丝奇异的觉。

母后昏迷醒来后，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没了往日的沉默温，多了令人心惊的威严。

或许应该说，这才是中皇后应该有的威势。

二皇和六皇对视一，俱都看到彼此中的惊讶。

“启禀皇后娘娘，”一个女来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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