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言重了，微臣愧不敢当。”

“程女医人虽年少，医术却湛过人。不敢瞒娘娘，程女医擅治疗心疾，微臣带她，本就有令她为娘娘看诊之意。只是，她初太医院，此时就为娘娘看诊，委实不合太医院的规矩。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微臣带她前来，也免得有小人生是非。”

“娘娘如此看重程女医，微臣以后请脉，一定带她前来。”

“不过，此事不宜声张宣扬。微臣不说，程女医也不说。若有人问起，还请娘娘代为遮掩一二。”

能伺候喜怒无常暴戾的宣和帝，杜提靠的绝不止医术。善于揣上意，才是杜提屹立不倒的真正法宝。

这一席话，了自己的良苦用心，又将方方面面考虑的周全。

裴皇后的神果然和缓了许多：“杜提行事果然周全，此事就由杜提安排。”又吩咐菘蓝：“厚赏杜提和程女医。”

菘蓝掌着裴皇后的私库，裴皇后要赐赏，自然要菘蓝前去。

菘蓝领命退，临走前，冲青黛使了个。

盯了。绝不能让裴皇后和程锦容独。

青黛将心底的惊涛骇浪捺去，勉维持镇定，略一。

……

接来，程锦容没有再张言。

裴皇后也未张，静静地凝望着程锦容，目中闪着喜悦柔和的光芒。

伺候裴皇后多年，青黛还是第一次见到裴皇后如此喜。心中既恼怒，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恐慌。

永安侯夫人什么都没代。程锦容忽然就了，见了裴皇后……听杜提的意思，以后请平安脉，程锦容都会跟着一同前来。

万一裴皇后激动之了破绽，该怎么办？

这椒房殿里还算安稳。可后中，盯着椒房殿的睛不知有多少。尤其是郑皇贵妃，掌务多年，耳目众多。一旦被郑皇贵妃窥异样……

想到这些，青黛心中愈发烦闷，呼骤然有些不畅。

就在此时，程锦容抬，看了青黛一。

这一，平静中带着彻骨的凉意。

青黛后背莫名地生寒意。

很快，菘蓝端着两个锦盒过来了。锦盒不大，约莫一尺见方。锦盒里各放了二十个金锭，每个五两重，共百两黄金。

中赏赐，也有讲究。赏赐诰命夫人，多以玉石衣料为主。赏赐皇，多是文房四宝弓箭之类，赏赐公主，便是钗簪之类。

赏赐太医，就只能赏金银了。

手就是百两黄金，倒是颇有裴皇后中厚赏的气派。

程锦容接了两个锦盒，和杜提一同谢恩：“多谢皇后娘娘厚赏！”

接来，杜提就该将写好的药方呈上来，然后告退离去了。

杜提何等世故老。

裴皇后对程锦容的依依不舍之，几乎写在了脸上。别是什么原因，裴皇后喜程锦容是事实。既是如此，多留片刻便是。

杜提不动声地张言：“天气温宜人，正是赏的好时节。微臣恳请皇后娘娘，去御园里赏一赏。微臣和程女医愿伺候娘娘一同前去。”

裴皇后常年待在椒房殿，平日连寝室都不愿，更别说走椒房殿去什么御园了。

可此时，杜提话音刚落，裴皇后中便闪了光芒，：“杜提所言，甚合本心意。”

青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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