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集。地跑到药堂来，到底是要什么？果然是有病，还是病得不轻的那一。

确实有病。

这病，叫嫉恨。

隔着重重病患，程锦容又是坐着，郑清涵只能看个隐约大概。可这一，已令郑清涵心生嫉意。

什么家世，什么琴棋书画，什么才学无双。

为女，容貌第一要。

两相遇，貌者胜。

有了主在边，绿珠说话极有底气：“杜事，我们小纡尊降贵，特意来了药堂。这里可有安静一些的地方？请程女医为我们小看诊。”

真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跑药堂来添。

杜事心中不痛快，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来看诊就有看诊的规矩：“你去领号牌，等着看诊。”

绿珠：“……”

绿珠柳眉倒竖，正要张，郑清涵淡淡：“绿珠，去领号牌。”

绿珠悻悻地领命，去领号牌。

杜事颇为客气：“郑二小，后堂请。”

郑清涵略一，目光又瞟了垂眸敛容专注为病患看诊的程锦容一，将心翻涌的酸意捺去，款款去了后堂。

……

药堂里的空屋，近来因病患颇多，基本都住满了。

杜事将郑清涵领到了一间空屋里：“请郑二小在此稍候。”

这间屋里收拾得异常净整洁，摆了两张床榻和几张椅。奇怪的是，屋里飘浮着淡淡的血腥气。

郑清涵略略蹙眉问：“这屋里，为何有些血腥气？”

杜事随笑答：“这间屋，平日专门用来行外科医术。断了的，伤了胳膊的，上有严重外伤血不止的，都到这里来医治。”

郑清涵：“……”

“不过，郑二小放心。这间屋也是最净的。每日晚上都要仔细打扫，一血迹都不留。”

“今日上午，来了个病患，小腹被树枝戳了个。都差掉来，了许多血，所以屋里才有些血腥气……郑二小是怎么了？快来人，扶着郑二小去吐一吐。”

☆、第七十章 争风（三）

杜事神清气地回了大堂，走到程锦容边：“程姑娘，郑二小在后堂十四号屋里候着。”

杜事说十四这个数字，也如常人不同，喊幺四。

谐音和要死差不多。

程锦容抬看了神自若的杜事一。

这位杜事，平日看着沉稳大气行事圆，捉起人来，其实最是促狭。

十四号屋，是平日用作行外科医术的。收拾打扫得再仔细，也有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贵的郑二小焉能受得了？

杜事冲程锦容眨眨。

程锦容抿一笑，笑着应了：“好，请郑二小稍候片刻，到她的号牌时，我便过去。”

她在药堂里的名气越来越大，领号牌等候看诊的病患也越来越多。

就让郑二小慢慢等着吧！

……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绿衣丫鬟到大堂来看了三回。奈何程锦容专心看诊，本不理会她的促。直至到郑二小的号牌了，程锦容才起去了后堂。

甘草跟在主后，一边走一边卷衣袖。

程锦容瞥到甘草的动作，颇有些好笑：“甘草，你卷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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